章节目录 分卷阅读3

    “我太喜欢了,彤儿怎么寻到的?她怎么不亲自来看我呀?”

    “二姑娘您喜欢便好,我们姑娘也是打听了一年才求到边疆一位大师那里,姑娘原本也没抱多大把握,怕拿回来的又跟暮云配不上。能跟二姑娘的琴配上,我们姑娘也会高兴。”

    陈以彤的婢女笑道:“今日益王府来人在商讨亲迎事宜,我们姑娘才未亲自过来,但她给二姑娘带了烤鸭来。”

    是钟嘉柔馋了多日的烤鸭,她忙示意秋月将食盒打开。

    钟嘉柔实在感动,她的闺中好友没有白交。

    她与陈以彤、岳宛之关系亲密。

    三人自小相识长大,有一岁春游遇到歹人,明明自个儿也都害怕,却都先出头护着彼此,是不可多得的金兰之交,感情极深。与亲姐妹不能说的话三人都能悄悄倾诉,彼此分享过许多小秘密。

    因为好闺友,钟嘉柔再也没有昨日的彷徨难过了。

    琴练到晚膳时分,钟嘉柔吃烤鸭有些撑,起身在院中走动时,见春华匆匆回来,闯进拱门的身影险些栽倒。

    春华脸色煞白。

    钟嘉柔心上一凛:“出什么事了?”

    “姑娘,陈府……被抄了!”

    “陈大姑娘被赐了白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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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宝们,我又开古言了~

    迟来的开新,这次想写一个除了爱情还有家国责任,亲友温情的故事。希望你们喜欢呀[害羞]

    开文大吉,随机掉落红包[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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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章

    钟嘉柔脸色骇然,不顾仪态赶到父亲院中。

    钟珩明正下值归来。

    见到钟嘉柔仪态有失,他皱眉不悦,却未怪罪,也猜到钟嘉柔因何失态。

    他道:“你都知晓了?既已知晓,此事不要插手,近日好好待在府中。”

    “父亲,为何会这样,陈叔伯犯了何罪?彤儿又有何辜?!”钟嘉柔急声询问。

    钟珩明本不欲她知晓此事,但钟嘉柔向来聪慧,且陈以彤也被卷其中,终归是瞒不住她。

    他道出此事。

    原来上月里废太子府中的假银票一案是益王嫁祸,此案查明,还牵扯出去岁秋闱中圣上树林遇袭一事。益王乃四皇子一党,此事都是二人所为。

    又是争储,还涉及暗害皇帝。

    益王满门斩首,与益王之子定下婚约的陈府亦无幸免。

    钟珩明道,陈以彤的父亲最早就是银票案的主审,此事牵连甚广,没有证据陈家有罪,但又无证据可以让陈家脱罪。陈府抄家流放,家主斩首,陈以彤赐白绫。已是圣上怒极之下的开恩,未诛陈府满门。

    “这跟彤儿有什么关系?她还未入益王府!”钟嘉柔急切道,“父亲,您救救彤儿!”

    “为父无能为力。”

    钟珩明很是沉肃。他与内阁几位大臣就在金銮殿上,随两位老臣出列为陈府求情才得到这个结果,否则陈府满门都恐难逃死罪。

    “彤儿还未过门,此事没有余地么?”钟嘉柔心急如焚,滚烫的泪已经涌上眼眶。

    钟珩明知她与陈以彤的关系,但今日的结果已是最好的结果了。

    “我入宫去求淑妃娘娘!”钟嘉柔转身就要离开。

    “站住!”钟珩明恼喝一声。

    眼泪簌簌滚下,钟嘉柔含泪道:“爹爹,我要救彤儿,她是我的好姐妹,我们自小一同长大,我不要她死!姑姑得宠,我去求姑姑……”

    当今淑妃正是钟珩明的妹妹,钟嘉柔的亲姑姑。

    钟珩明几步行到钟嘉柔身前,中年男子眉目肃正,望着女儿的痛苦生出几分疼惜,但也只是瞬间便消敛在严苛之下。

    这上京高门之中,谁家不是背负全族的耀荣与身家性命,谁又敢一步踏错。

    “宝儿。”钟珩明唤了钟嘉柔幼年乳名,钟嘉柔很是聪慧,七岁便像个小大人,女大避父,钟珩明自那起便再未亲昵地唤过她的乳名,他严苛道,“不要让为父难做,让你姑姑难为。你一向聪颖,如今的局势你该明白。”

    钟珩明沉声唤管家守好院门,严厉叮嘱王氏一眼,疾步出了府。

    胃中似有抽痛,那只烤鸭实在馋了很久,王氏又不许钟嘉柔吃外头的东西,总说不够有闺秀涵雅。陈以彤今日悄悄给她送来,钟嘉柔一时贪嘴,吃得撑了。

    可她明白她的痛不是因为吃撑。

    她捂着作痛的腹部,眼泪如断线的珠子。

    王氏忙问她可是哪里不舒服。

    钟嘉柔抬起泪眼,想求母亲。

    可她知晓母亲也没办法帮到她。

    她不能悲伤,不能哭。

    哭没用!

    是了,假死药!

    祖母有两枚假死药,在王氏手头。

    钟嘉柔迅速想到一计。

    “母亲,我腹痛……”她踉跄倒在王氏怀里。

    王氏急切地将她扶到内室,又唤人去请大夫。

    钟嘉柔朝春华使了个眼神,春华会意,将王氏引到了院外。

    钟嘉柔迅速翻到王氏掌家的钥匙,去祖母房中找到了这枚假死药。

    秋月已听她吩咐在角门外备下了马车。

    钟嘉柔不顾一切奔向马车。

    但来不及了。

    “解下缰绳,我骑马走!”

    话出口,她也一并扯掉了头上珠翠,免得骑马碍事。

    她以纱覆面,艰难地踩上马鞍。

    夜色将临,天边夕阳散尽。

    钟嘉柔朝前路奔去,她身形单薄纤弱,在马背上摇摇坠坠,骑术也不算精,赶不上陈以彤与岳宛之。从前每次的马球赛上,她们二人总是赢得最多的那个,她总是拖了她们这一队的后腿。陈以彤就笑着安慰她,至少她琴棋舞艺都比她们强,要是什么第一都被她一人占去了那老天也太不公平啦。

    眼泪迎风吹散,暮色下的秋风吹胀了眼睛。

    钟嘉柔眨着眼睫逼回眼泪,无声求着马儿跑快一些,再快一些。

    她终于在天色泛青时赶到了陈府。

    门外有无数禁军,有一宦官是圣上身边总管的徒弟。

    钟嘉柔远远瞥见,还未让马儿靠近,那名宦官就已朝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走角门。

    巷子里不便调转马头,在骑马这件事上钟嘉柔太笨了,怎么学都不会让马儿乖乖掉头。

    她弃了马,几乎是从马鞍上摔了下来,纤弱的身子在青石砖上滚了一圈,脸颊也滚得嘟作一团。不顾疼痛,也不顾贵女的温淑形象,钟嘉柔爬起来,跌跌撞撞往角门去。

    那名宦官已从府内穿到了角门等她。

    “喜公公!”

    “钟二姑娘?”他道,“你不该前来,这里都是圣上的耳目。”

    “公公,我 记住本站网址,Www.biquxu1.Cc,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biquxu1.cc ”,就能进入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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