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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鼻子,有些小心翼翼的问。前些时间师尊养了个人在寝宫的事很多人都知道,他也曾远远见过沈秋亭一面。只不过没想到会在今天以这种尴尬的情况相遇。

    气氛瞬间凝结。

    “……”沈秋亭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他确实算是黎星月的情人,而眼前这人是黎星月的徒弟。这关系着实有点混乱。

    “不是。”沈秋亭垂眸,“他只是想要我的命。”

    “……”周决没再多问。

    与黎星月所居的华美寝殿截然相反,周决的住处是个竹林里的小竹屋,旁边还种了些花花草草,后院甚至还养了几只白白胖胖的兔子。

    竹屋很小,只有一个房间。天色渐晚,周决将他安置在那张唯一的床上,自己则抱着剑坐在一旁的竹椅上小憩。

    被子上有被阳光晒过的气息,温暖而舒适。有只兔子从院子里逃出来,熟门熟路的从窗口钻进了竹屋,跳到了床上,窝在枕边。

    沈秋亭躺在竹床上,鼻尖萦绕着淡淡的信香,那是周决身上特有的气息,清冽中带着一丝微甜,像是初春的竹叶。他侧过头,看到那只圆圆胖胖的白兔耳朵微微抖动,红宝石般的眼睛半眯着,一脸惬意。

    窗外的竹林在晚风中轻轻摇曳,竹叶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月光透过竹帘的缝隙洒进来,斑驳的光影零星落在地面。沈秋亭的目光顺着光斑落在周决身上,他正抱着剑,靠在竹椅上闭目养神。月光勾勒出他的轮廓,剑眉微蹙,嘴唇微微抿起,似乎心事重重。

    沈秋亭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他缩了缩身子,将脸埋进被子里。被窝里的信香似乎更浓了些,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让他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

    真是与个与黎星月完全不同的人,很难想象这样的两个人会是师徒。

    夜色渐深,竹屋外的风渐渐停了,只剩下竹叶偶尔的沙沙声。沈秋亭蜷缩在被窝里,听着周决平稳的呼吸声,不知不觉间阖上眼,久违的睡了个好觉。

    周决在沈秋亭睡着后睁开眼,视线在沈秋亭脖颈咬痕处停留片刻,又缓缓移开视线。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竹帘洒进屋内,沈秋亭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竹椅上已经空无一人。他坐起身,披上外袍,看到周决正收拾着一些东西,又将花圃细细浇了遍水

    听到身后传来的声响,周决停下手中的动作,朝他打了声招呼,“早上好。昨晚睡得好吗?”

    “……挺好的。”沈秋亭看到之前那养着许多兔子的围栏被打开了,一群肥兔子围在青年身边,“怎么把兔子放出来了?”

    周决蹲下身,摸了摸其中一只兔子的脑袋,那只兔子似乎很享受,耳朵轻轻抖了抖,蹭了蹭他的手心,“总不能一直靠人养着,也是时候该学会独自生活了。”

    沈秋亭不是很明白家养的兔子需要怎么学会独自生活。平日里都是靠人喂食、照料的,放出去真的能适应外面的生活吗?他忍不住问:“它们能行吗?毕竟一直都是在围栏里长大的,突然放出去,会不会……” w?a?n?g?址?F?a?B?u?Y?e?i????ü???ε?n???????②?5?????ō??

    “放心吧,它们比你想象的要坚强。虽然一开始可能会有些不适应,但总得给它们一个自己探索的机会。总不能一辈子都依赖别人。”

    沈秋亭沉默了片刻,心中隐隐觉得他的话似乎另有所指。

    “师尊知道你逃跑的事了,他很生气。”他站起身,朝沈秋亭伸出手,笑道:“走吧,我带你下山。”

    青年笑起来时眉梢微微下垂,露出一对小虎牙,看起来性格很好。

    沈秋亭微微一愣,将自己的手覆于他掌心。

    ……

    多年之后,沈秋亭始终记得那一幕。

    他偶尔也会想……

    时光啊时光。倘若能摒弃所有阴谋仇怨,永远停留在这此刻,那该有多好?

    他们的一切都契合,是天道纵许的天生一对。或许能寻一处僻静的小村落,与凡间寻常的天乾和地坤一样,做一对恩爱夫妻,养个小孩儿,平静又安然的度过这一生。

    ……可惜没有如果。

    无论是他还是周决,都因各自的执念而疯魔。注定只是共行一程,难成同道中人。

    第16章 烂人

    炼丹炉里只有些许炉灰,并没有那些外门弟子所说的被丢进炼丹炉里的“药人”。

    在看到炼丹炉里根本没有人时,柳生也愣了好一会,“奇怪,明明……明明应该是在里面的啊。”

    周决没有多说什么,合上丹炉门。

    他似乎应该松出一口气,放下心来,仍然像往常一样坚信师尊并不会做出那些残忍的事,但他却无论如何都无法说服自己。

    地宫里那些怪异的药池,不时消失的外门弟子,因招惹师尊而灭亡的那些宗门。

    他所敬慕的师尊从来不是什么嘴硬心软的善人,而是个表里如一的蛇蝎心肠。

    他其实早就有所察觉,只是始终自欺欺人不愿相信罢了。

    周决隐约想起很久前的一件旧事。那时他刚筑基,去黑市替黎星月买灵草时与一个符修起了些竞价的小争执,黑市结市后他也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却不曾想那符修却因这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就记恨在心,跟在他身后要杀人夺宝,他竭力自保还是被那金丹期的符修重创差点殒命,好在黎星月及时赶到。

    那人仍然是那副游刃有余的模样,只伸出一只手覆在他眼前,遮蔽住他的视线,“没事了。”

    一阵困意随之袭来,他便昏睡过去。隐约间听见什么人凄厉惨叫的声音。

    再次醒来时,他躺在床上,身上的伤已经被细细上好药。黎星月就着烛光正在看书,烛光被窗口吹进的风吹得明明灭灭,见周决醒了,那张脸微微侧过一些,被烛光映得明亮而温和。

    “师尊,您没事吧?……”他支起身有些惊魂不定的想起那个手段残忍的符修,生怕黎星月也着了他的道。

    “能有什么事。”黎星月不甚在意的翻过一页手里的书。

    也是,黎星月那时的修为已是洞虚境,再过不久就能突破至大乘期,一个金丹期的修士能对他造成什么伤害。

    但联想到自己昏睡过去前听到的那阵惨叫,他心下又有些不安师父会不会为了自己而动了杀戒杀了那修士,忍不住又问:“那符修呢?”

    黎星月掀着纸页的手指微微一顿,目光短暂的落在边上一个盛着暗红色药汤的碗上,随后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跑了。”

    周决松出一口气,见到床边那药汤,他心中微微一动,感激师尊不仅为他疗伤,还特意炖了药汤。只觉得自家师父不愧是丹修,真是人美心善。

    “药都快凉了,喝吧。”黎星月支着下巴,笑吟吟的看着他端起药碗,“于你修为有益。”

    周决不疑有他,喝下那碗药汤,味道有 记住本站网址,Www.biquxu1.Cc,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biquxu1.cc ”,就能进入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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