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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乎是要肩膀挨着肩膀,脸颊贴着脸颊,故而有一种别样的朦胧暧昧。

    在女性柔软的嗓音和温热的体温中,徐南萧彻底把应雨生抛在脑后。他毁约毁的没有任何心理负担,明天就咬死说喝多了,睡在朋友家,应雨生能知道个屁。

    “你待会想去唱K吗?”徐南萧终于压低声音问。

    女生摇摇头。

    “那我待会打车送你回家,还是……我们两个单独去喝一杯?”

    女生又是闹了个脸红,过了许久,才小声说:“我、还没喝够。”

    成了。

    徐南萧还没来及回答,他的手机却突然收到消息,亮了起来。

    那是一条来自应雨生的短信——

    一只鹰:什么时候回来?

    女生自然也看到了,皱着眉头问徐南萧:“女朋友?”

    “不是。”徐南萧心中暗骂应雨生坏他好事,“只是合租的室友,男的。”

    一只枭:不回来了,在朋友家喝酒,待会睡这儿。

    一只鹰:出去喝酒了?怎么没跟我说?要我开车去接你吗?

    一只枭:你是我爹啊我跟你说。不要,你早点睡吧。

    对面突然沉默了许久,才再次发来消息,却只有三个字。

    一只鹰:有女的?(微笑.jpg)

    女生的表情更狐疑,正常室友会管这么多?而且自从这个“一只鹰”发来消息开始,徐南萧状态就很不对劲,整个人非常紧张,连腰板都无意识挺直了。

    徐南萧不想回他,于是把手机扔在一边。本以为这样能清静些,没想到下一秒,应雨生直接一个视频电话打过来。

    酒吧里聒噪,铃声被吞吃了大半。隐隐约约的声音却如一根根细小而尖锐的针,刺入耳膜深处,搅得他心烦意乱。

    手机在桌上执拗地震动,嗡嗡作响,甚至带着桌面都微微地晃。

    徐南萧心里既有逆反的快意,又感觉呼吸艰难。似乎只消再一声,再一声……脑袋里有根神经便会猝然崩断。

    最后他终于忍无可忍,一把抄起手机。

    一只枭:吵死了,关你什么事?

    一只鹰:不方便接电话?在酒吧?

    徐南萧喉中一哽。

    一只鹰:你步行去的,没有骑摩托,也没有打车,这个距离的酒吧……应该在丰庆路那条街上?

    草!徐南萧这下真有点毛骨悚然了!

    一只枭:你到底要干嘛?!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布?Y?e?不?是???f?ü???è?n?????Ⅱ?????c?????则?为?山?寨?站?点

    一只鹰:是你自己保证的。

    一只枭:都说了,我只是出来喝酒。你要非觉得我是在约炮,那我也没办法,随便你怎么想。

    至此应雨生结束了交谈,不管徐南萧再发什么消息,他都没回一个字。

    等徐南萧放下手机,他这才注意到,女生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他身边,显然是误会了他和应雨生的关系。

    但徐南萧也懒得跟她解释,心里只剩下不被应雨生信任的恼火。却从来没有反省过,自己也压根不值得相信。

    要不是应雨生一通电话打进来,他这会儿已经准备跟人滚到床上去了。

    徐南萧独自喝了一个多小时闷酒,喝得头昏脑胀,于是决定出去透透风。

    他穿过狭长的走廊,推开酒吧的大门,将喧闹的打碟声隔绝在门后。

    夏夜的热浪猛地扑了他一脸,街对面的霓虹灯在湿热的空气里晕开。刚才灌下去的酒,正跟着这黏腻的晚风,慢慢往骨头缝里渗。

    徐南萧往嘴巴里叼了只烟,却没有点燃。他仰头盯着旁边的路灯,盯着那些趋光的飞蛾,不知在想什么。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连帽衫的高大男人从他身边走过,无意中撞了他一下。

    徐南萧立刻啧舌,还没来及飙两句垃圾话,就突然被那人从背后拿手帕干脆利落地捂住了口鼻。他连挣扎都没挣扎,眼睛上翻,膝盖一软,就这么昏了过去。

    第17章 小狗护食怎么办?

    应雨生扛着失去意识的徐南萧,来到酒吧后,一个人迹罕至的躺椅边。

    在此过程中,他们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毕竟在酒吧附近拖拽一个昏迷的醉汉,就像是太阳每天都要从东方升起那样稀疏平常。

    应雨生将徐南萧丢在长椅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就像是在看一团烂肉或死物。

    紧接着,他膝盖跪在长椅上,伸出手,卡住徐南萧的下颌迫使对方仰起脸,左右打量起来。徐南萧睡得很沉,眉心舒缓着,显出不同以往的乖顺。

    应雨生默默地想,真是个只有脸好看的的烂人。

    对于这种满脑子都是自己的烂人,控制不住欲望的公狗,好言好语只是浪费时间,远不如把恐惧刻进他骨头里有用。

    这么想着,应雨生咬上徐南萧的嘴唇。

    他吻得很用力,仿佛要将对方吞吃一般,就连失去意识的徐南萧也下意识发出了痛苦的呓语。

    或许是舌头舔烂了黏膜,又或许是犬齿磨破了唇角。没一会,两人的口腔里就泛起了血腥味。

    但这血腥味反倒成了最好的助兴剂,应雨生愈发躁动,欺身压了上去。

    徐南萧醒来的时候,已不知过了多久。

    他从躺椅上慢慢坐直身子,捂着昏昏沉沉的额头。然后茫然地张望四周,全然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到这个鬼地方的。

    随后,他感觉到口腔里传来尖锐的刺痛。

    徐南萧“嘶”了一声,下意识用舌尖去触碰伤口。他惊讶地发现,自己嘴巴里居然有好几处细细的划痕,甚至有的地方都破了皮,一碰就微微刺痛。

    他干嘛了?又不是含了口盐酸,嘴巴里怎么能烂成这样?

    徐南萧还在这琢磨,突然,他发现自己身上还盖着一件衣服。这衣服并不是他自己的,他拿起来一看——

    是件黑色的连帽衫。

    一瞬间,那些照片、视频全都涌入了他的脑海。

    他怎么可能不认识这件衣服,他肯定认识这件衣服!就连昏迷之前的事他也想起来了,将他弄昏,然后搬来这里的人,正是个穿着连帽衫的男人!

    随即,徐南萧也明白嘴巴里的异样是怎么一回事。他脑子嗡的一声,心脏瞬间像经历了一连串爆破,跳动得几乎跃出喉咙。

    徐南萧立刻检查全身,除了嘴巴,他的身体没被人触碰过,就连口袋里的硬币都没少一分。以帽兜男的变态程度,这简直纯情到不同寻常。

    他明明可以把证据销毁得一干二净,但偏偏,又把衣服留在了自己身上。

    他是怕自己着凉才这么做的吗?怎么可能,他是在挑衅,他只是为了告诉徐南萧:

    只要我想,随时能对你为所欲为。这次只是警告,再有下次我会连本带利讨回来。

    一种被掌控、被监视的恐惧萦绕全身。他飞快地环顾四周,那些灌木的阴影、建筑的角落仿佛 记住本站网址,Www.biquxu1.Cc,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biquxu1.cc ”,就能进入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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