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399章 肥水不流外人田

    秦家村的房子东倒西歪,泥墙夹着竹篾,瓦片歪斜,不少屋顶还盖着油毡布。

    进村那条土路窄得勉强过一辆卡车,坑洼连着沟坎,雨天一脚踩下去,泥水能没到脚踝。

    林泉盘算着:路得拓到八米宽,老屋全推倒重盖——不为别的,图个利落,也顺了秦淮茹的心意。

    村里人十有八九是秦京茹家的本家亲戚。

    「两层小楼,包工包料不到两万;全村四十三户,拢共花不了九十万。」

    「修路加配套,再加水电入户,一百五十万顶天了。」

    他找来村长,三言两语讲清打算,当晚就开了村民大会,举手表决,全票通过。

    白送钱修路盖房,谁拦谁傻。

    当年周幽王为博美人一笑点狼烟,如今林泉为眼顺心安丶也为秦淮茹,乾脆把整条村拾掇得齐整敞亮。

    「顺手给自己垒栋带院子的独栋,再搭所小学。」

    他从地球调来几份施工蓝图,拨通电话,约好时间。

    次日清晨,耀阳建筑公司京城分部的负责人开着越野车进了村,图纸往桌上一拍,林泉便不再过问。

    炎黄国去年人口普查刚出炉:九亿八千三百多万。耀阳集团帐上流水哗哗响,招人比买菜还容易。

    队伍拉起来后,工人数量噌噌往上蹿。

    修路丶建厂丶盖房,样样要人。京城城里工人月入不到二百银黄币,乡下更是多数人每月挣不足五十。耀阳开价三百,五险一金全包,立马有人排着队来报名。

    从香江调来的技术骨干,底薪照香江标准发,另加两千补贴——那边房租菜价翻着跟头涨,去年人均月薪已冲到两千三百多,差价不补,谁肯扎在这儿?

    谈感情?耗时耗神又难见效。

    林泉不搞虚的,只谈真金白银。

    钱到位,人心就稳;活干得漂亮,升职加薪也不含糊。

    他用「以老带新」法子,一批批把香江员工调回原岗:本地人学会砌墙丶放线丶浇桩,香江师傅就打包返程。

    当然,总工丶监理丶结构师这些关键位置,仍由香江派来的老手盯着。

    这天上午,林泉接完一通电话,接连拨出几个号码。

    耀阳调查公司查出,部分香江调来的员工手脚不乾净——有人在村里养外室,有人借职务之便吃回扣。

    这边物价低,本地人月入不到二百,香江员工却拿着四千起步的薪水,加上补贴,卖货提成另算。

    耀阳的产品紧俏得很,工厂刚下线,经销商就抢着要。

    一条裤子批发价十块,运到京城丶渝州转手就是二三十,谁手里有货,谁就能数钱。于是红包塞得勤,菸酒送得密。

    生活作风问题,书面警告一次;工作纪律崩了,卷铺盖走人。

    香江早废了旧制的一妻多夫陋习,林泉手下更不能容两个家。

    他和秦京茹丶秦淮茹丶赵雅,个个红本在手,名正言顺。

    ……

    前后不到九十天,秦家村焕然一新:青砖灰瓦的小楼一排排立得笔直,水泥路平展展伸向远处,小学旗杆上红旗猎猎飘扬。

    某天午后,林泉忽地兴起,动了建药研中心的念头。

    年近不惑,谁不想身子骨硬朗些,日子长些?

    药研所立起来,哪怕捣不出长生方,至少能熬出几味救命药丶止痛针丶退烧片——老百姓用得上,才算没白忙活。

    为求一劳永逸,林泉请来工程队,在京郊圈地建起一座综合医院和一座前沿生物实验室。

    医院开门接诊,自然就有病号;有病号,试药的志愿者便不愁来源。

    看不起病的人,别说眼下这个年头,再过几十年,照样大把大把。

    只要层层把关丶确保安全,让患者自愿签知情同意书参与临床试验,既合情,也合规,更说得过去。

    这天上午,林泉专程登门拜访了几位老前辈。

    徵得首肯后,他迅速递交材料丶走完审批流程,又拍下了几块紧邻园区的熟地。

    耀阳银行丶耀阳保险丶耀阳法务丶耀阳通信丶耀阳物流丶耀阳纯净水丶耀阳地产……一连串「耀阳系」企业如春潮涌动,陆续挺进内地腹地。

    在京城忙活两个多月后,林泉搭上民航客机,返回香江。

    平日打坐调息之馀,他吩咐小白批量下载并列印汽车制造图纸丶航空器设计资料。

    「香江住着舒服,但生意重心,得往对岸挪。」

    香江经济早已成熟,内地却还处在爬坡起步阶段。

    把产业根须扎进内地,既能拉动地方财政,又能反哺基层建设。

    而在香江缴税,真正落进本地金库的,不过杯水车薪,大头早被海外资本抽走了。

    林泉向来信奉一个理儿:肥水不流外人田。

    便宜了洋人,等于自己割肉喂狼。

    临近中午,林泉踱步走进富乐大厦。

    阎埠贵一见他进门,立马咧嘴笑开:「阿泉来啦!」

    「三大爷,身子骨还硬朗?」林泉笑着问,话里带三分明知故问。

    「稳当得很。」阎埠贵拍拍胸口,腰杆挺得笔直。

    「一大爷呢?」林泉转身又问。

    「精神头足着呢!再干个三五年,不带喘粗气的。」易中海朗声应道。

    林泉挨个搭了搭脉,随后道:「哪天真想歇口气,随时招呼我。」

    「咱又不是扛麻包的苦力,天天有点正事忙活,比闷在家里强十倍。」易中海摆摆手,眼里闪着光。

    「喝两盅?」林泉顺手拎起一坛陈酿。

    「好嘞。」易中海点头。

    「一大爷,您今年六十七了吧?」林泉揭开泥封,给每人斟了半碗酒。

    「下个月初八,就满六十七喽。」易中海端起碗,笑意温厚。

    「老易,在京城,咱们早该领退休金了。」阎埠贵叹口气,眼角微弯,「头回跟阿泉比钓鱼,我输给他十块钱,那会儿还心疼半天。」

    「听柳海中讲,他每月退休金,连一百块都不到。」易中海接话。

    「整个京城,人均工资还没摸到两百呢。」阎埠贵摇头。

    「我现在一个月进项,够二大爷干一辈子。」何雨柱笑着插了一句。

    「你每月三十万,还不含年终分红;二大爷当年月薪才八十九块——就算干满百年,拢共也就十万出头。」阎埠贵掰着指头算得飞快。 记住本站网址,Www.biquxu1.Cc,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biquxu1.cc ”,就能进入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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