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348章 枪法这块,暂时够用了

    男女老少但凡手脚勤快点,脸皮厚的,还真不多见。

    这一回团圆饭,家家都端出了硬菜。

    有拎来整条鲤鱼的,有提着肥鸡上门的……

    「阿泉,大院一百多人,别看铁柱是调料厂厂长,许大茂是厂里副主任,可论本事丶论气派,他俩跟你比,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易中海举起酒杯。

    「一大爷,这话可不敢当——铁柱手下管着二百多号人……」林泉仰头干了杯。

    ……

    正月初二,清晨七点。

    「收拾妥了没?」林泉问。

    「妥了。」秦京茹应声起身。

    「走!」林泉把年货塞进车里,发动吉普车,带上秦京茹丶秦淮茹丶贾梗丶贾当丶贾槐花,直奔城外秦家村。

    「小姨夫,您这车开得真溜!」贾梗眼睛发亮。

    「我这车技咋样,你小姨她们最有发言权。」林泉笑着眨眨眼。

    「小姨夫,能教我开车不?」贾梗眼巴巴望着他,满心期待。

    「等你考上大学,我就手把手教你开车。」林泉笑着说。

    贾梗心头一热,又忍不住眨眨眼:「真不哄我?」

    「我哪回说话不算数?」林泉挑眉反问。

    上山撵了三头野猪,当晚歇在岳父家。

    第二天上午,林泉驾着那辆旧吉普,载着大伙儿往城里返。

    昨儿撂倒五头野猪,他只拎走四条后腿丶二十来斤精排。

    一头整猪送回村里分给乡邻,馀下的肉全留给了岳父一家。

    眼下天寒地冻,腌透风乾或熏成腊肉,存个三五年都硬朗如初。

    晚上九点,秦淮茹第三次踏进他家院门。

    「姐,许大茂和于海棠初五办喜事,咱送多少礼?」秦京茹凑近问。

    「听三大爷讲,他们家随两块钱……我琢磨着……」秦淮茹刚张嘴,话就卡在喉咙里。

    「泉哥,咱们怎麽意思?」秦京茹转头望向林泉。

    「院里早传遍了——咱家宽裕,大茂还常送鱼送肉过来,乾脆包五十块吧。」林泉深吸一口气,指尖在桌沿轻轻一叩。

    前阵子在机械厂帮工两个月,挣了一万二;

    平日钓几尾河鱼丶撵几头野猪,零零碎碎又攒下三四千。

    家里那只老式保险柜里,钞票已摞得快顶到锁扣了。

    林泉一边晨练拉伸,一边教秦京茹她们记帐盘货丶算盈亏丶理人情往来。

    他自己没干过管理,全靠硬记书本上的条条框框。

    仗着过目不忘的本事,硬是把十几本经营实操丶工厂管理的厚册子啃了个七七八八。

    当了一个多钟头学生,秦淮茹腰身轻摆,裙角微扬,踩着月光出了院门。

    正月初五,许大茂与于海棠拜堂成亲。

    双方父母齐齐到场,挤满了四合院里里外外。

    酒席摆了十五六桌,热气腾腾,人声鼎沸。

    唯独何铁柱没露面,其馀住户一个不落。

    声名在外的林泉,照旧被请上了主桌正位。

    酒足饭饱,碗筷一搁,他起身离席,径直踱回中院。

    ……

    「厂子复工了,学校开学了,这院子又剩我一个。」

    他捻灭指间菸头,抬脚跨入地球空间。

    开着那辆半旧不新的长安越野,直奔复制军营。

    装满一车子弹药,再驱车驶向靶场。

    「先打百米静止靶,再上两百米……」

    抄起一支突击步枪,动作尚显生涩,却利落地压弹丶上膛丶举枪。

    瞄住百米外靶心,食指一收——

    「中了!不过偏出一环,还得抠细节!」

    力气足丶眼力准,枪感一天比一天沉稳。

    「十发七十多环,算过关。」

    「十发八十多环,有门儿了。」

    不到两小时,脚下已堆起小半簸箕弹壳。

    之后几天,只要独处,他就钻进地球苦练。

    「四百米静止靶,突击步枪已能发发咬住靶心。」

    他略一停顿,旋即换上手枪。

    军营是假的,弹药却是真打真耗——管够。

    半天下来,五十米内,手枪子弹颗颗钉进靶心红点。

    再练两天,哪怕百米开外,依旧弹无虚发,枪枪咬死靶心。

    「静止靶练透了,该动起来了。」

    手指一按开关,靶机嗡嗡启动,来回滑移丶左右晃动丶忽快忽慢。

    他又扎扎实实练了两天突击步枪,接着两天手枪。

    「四百米外,突击步枪追着移动靶打;五十米内,手枪照样指哪打哪——枪法这块,暂时够用了。」

    玩了个多钟头榴弹狙击枪,他收枪转身,回到四合院。

    「这玩意儿的杀伤力,甩八倍镜巴雷特几条街。」

    「往后碰上远距离的硬茬,直接上榴弹狙。」

    早上六点,四合院里乱得像开了锅。

    独居的聋老太太,昨夜悄然离世。

    易中海丶一大妈丶何雨柱丶秦淮茹几人眼圈通红,泪珠子直往下掉。

    上了岁数的街坊,心里头都泛起一阵阵酸楚——谁不是风里来雨里去熬到今天?

    院里住着的,没一个不唏嘘的。

    林泉站在床边,望着安卧的老太太,心头沉甸甸的。

    「老人家走得踏实,咱们还是赶紧议议后事怎麽办吧。」阎埠贵嗓音发哑,轻声开口。

    易中海抹了把脸,默了半晌,随即挺直腰板,一件件分派起来。

    办丧事要花销,家家户户二话不说,主动凑份子。

    有人蹬车去请阴阳先生,有人奔城南挑棺木……

    何雨柱眼眶还湿着,被易中海劝了几句,便日日系上围裙掌勺。

    一向嫌老太太偏心的许大茂,也默默留在院里搬桌搭棚丶烧水递碗。

    几天后,坟头新土未乾,林泉攥紧拳头,下定决心学医。

    「医术不是摆设,是压箱底的活命本事!」

    身子骨硬朗的人,哪个不想多看几年春花秋月?

    医武本是一脉,他既练筋骨丶洗髓伐毛,就更该把岐黄之术揣进怀里。

    聋老太太的后事一落定,四合院重归日常节奏。

    上班的拎包出门,上学的背着书包跑远。

    林泉独自在家,一闪身钻进复制地球,开车直奔中医大学图书馆。

    挑书时眼疾手快,几百册典籍抱回来,整整齐齐码在地星那间屋子里。

    他过目成诵,一目十行,一天啃下几本寻常,十几本也不费劲,赶上状态好,几十上百本翻下来,字字入脑。 记住本站网址,Www.biquxu1.Cc,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biquxu1.cc ”,就能进入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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