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223章 礼物大派送

    第一封信来的时候,何雨柱没当回事。

    第二封来的时候,他开始觉得不对劲。

    第三封丶第四封丶第五封——那些信摆在桌上,牛皮纸信封,没有落款。他认得那些笔迹,都是平时见一面都难的人。

    他拆开一封,信上就两行字。

    「听说老张最近气色不错。你那茶叶,还有吗?」

    另一封更短。

    「身体不好,想试试。」

    还有一封问烟。

    「听说你有种烟,抽了不咳?」

    何雨柱把那几封信看了一遍,靠在椅背上,没笑。

    瞒不住了。

    他走到柜子前,把那罐茶叶拿出来。空了。

    系统里还有。

    他点了兑换。一瓶,两瓶,三瓶——点了十几瓶。

    又点了三份烟版,三份糖丸版。

    【消耗积分:800万】

    【当前总积分:150,330,000点】

    桌上多了十几个小瓶子,几个小盒子。

    他开始写信。

    每封信都不长,就一句话。

    「随信附上。用完了再说。」

    他把东西包好,和信一起塞进牛皮纸袋,封了口。

    让人送出去。

    第一个来的是个拄拐杖的。

    那天冷,窗户上结着霜。暖气片滋滋响,茶水刚倒上就冒白气。

    何雨柱听见外头有汽车声,站起来往窗外看。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门口,司机下来开后门,扶着一个人慢慢下车。

    那人七十多岁,穿件旧棉袄,腿脚不好,拄着拐杖,走一步歇一步。何雨柱赶紧迎出去,扶住他胳膊。

    「您怎麽亲自来了?」

    老领导没说话,由他扶着往里走。进了门,在椅子上坐下,喘了几口气,才抬起头看他。

    「屋里暖和。」

    何雨柱给他倒了杯热水。

    老领导接过去,没喝,就那麽捧着。

    「老张那茶,是你给的?」

    何雨柱点点头。

    老领导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我咳嗽五年了,吃什麽药都不管用。老张跟我显摆,说他现在能一觉睡到天亮。」

    他顿了顿。

    「我问他在哪买的,他不说。」

    何雨柱没接话。

    老领导把杯子放下,从怀里掏出个东西,用红绸子包着,放在桌上。

    「路过琉璃厂,看见这个。」

    何雨柱打开一看,是一幅字。「济世良医」四个大字,墨迹还没干透。

    「您……」

    老领导摆摆手,站起来。

    「茶还有吗?」

    何雨柱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瓶子。

    老领导接过去,揣进怀里,没再说话,拄着拐杖往外走。

    何雨柱送到门口,看着那辆黑色轿车开走,拐过胡同口,不见了。

    他低头看那幅字,看了很久。

    第二个来的是个急性子。

    人没到,声音先到了。

    「小何!小何在不在!」

    何雨柱刚站起来,门就被推开了。一个黑脸膛的老头冲进来,六十出头,嗓门大得能把房顶掀了。

    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从兜里掏出一盒烟,拍在桌上。

    「你这烟,还有多少?」

    何雨柱看了看那盒烟,是他送的那批。

    「您抽完了?」

    老头瞪眼。

    「废话,不抽完来找你干什麽?」

    他往四周看了看,压低声音。

    「我刚才太大声了?没人听见吧?」

    何雨柱摇摇头。

    老头松了口气,又恢复了嗓门。

    「再给我来十条!」

    何雨柱看着他。

    「十条没有。先给三条。」

    老头不乐意了。

    「三条够干什麽?一个月就没了!」

    何雨柱把那盒烟推回去。

    「这东西劲大,您得悠着点抽。先拿两条,抽完了再来。我也好看看您身体反应。」

    老头盯着他,盯了几秒。

    忽然笑了。

    「你小子,会做生意。」

    他从兜里掏出个东西,放在桌上。

    「家里老东西,放着也是放着。」

    是一块砚台,老坑的,摸着冰凉。

    何雨柱想说什麽,老头已经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

    「我那烟,快点。」

    门关上了。

    何雨柱站在那儿,看着那块砚台。

    第三个来的时候,何雨柱没听见动静。

    他抬头,才发现门口站着个人。

    六十来岁,戴眼镜,穿中山装,瘦,斯文。站在那儿,没进来,就那麽看着他。

    何雨柱站起来。

    「您……」

    那人走进来,在椅子上坐下。

    没说话。

    何雨柱给他倒了杯水。

    那人接过去,也没喝。

    沉默了一会儿,那人开口。

    「我老伴昨天去公园遛弯了。」

    何雨柱愣了一下。

    那人继续说。

    「三年了,第一次。」

    他从随身的布包里拿出一套书,放在桌上。

    「我编的,农业技术。」

    何雨柱低头看那些书,封面朴素,字印得密密麻麻。

    他翻开扉页,看见一个名字。

    手停了一下。

    那名字他认得。他读过这人的书,在研究院的资料室里,翻过好几遍。

    他抬起头。

    那人已经站起来,往外走。

    「您……」

    那人没回头,只说。

    「那糖,还能再给点吗?我不白拿。」

    何雨柱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门关上了。

    他站在那儿,看着那套书,看着扉页上那个名字。

    晚上,何雨柱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

    桌上摆着那幅字,那块砚台,那套书。窗外黑漆漆的,暖气片已经不响了。

    他看着那些东西,想起那些人的脸。

    拄拐杖的老头,揣着茶瓶子往外走的样子。

    急性子的老头,压低声音问「没人听见吧」的样子。

    斯文的那位,站在门口不说话的样子。

    电话响了。

    他接起来。

    那头沉默了几秒。

    「小何,是我。」

    何雨柱听出那个声音。

    「您身体怎麽样?」

    那头没回答,又沉默了几秒。

    「钱所长,你知道吧?」

    何雨柱的手紧了一下。

    「知道。」

    那头叹了口气。

    「他快不行了。昨天我去看他,瘦得脱了相。他拉着我的手,说想见见你。」

    何雨柱没说话。

    那头又说。

    「小何,我知道你有难处。但他……他帮过你不少忙。你就当……去看看老朋友。」

    电话挂了。

    何雨柱站在那儿,握着话筒,听着里面的忙音。

    窗外,月亮被云遮住了,黑漆漆的。

    桌上那些东西还摆着,他已经看不进去了。 记住本站网址,Www.biquxu1.Cc,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biquxu1.cc ”,就能进入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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