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209章 老朱别气,来碗泡椒牛肉面?【求月

    第209章 老朱别气,来碗泡椒牛肉面?【求月票】

    华盖殿内,老朱正强压着怒火,等待张飙的到来。

    然而,他左等右等,张飙还没有到,殿外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压抑的惊呼。

    「怎麽回事?!」

    老朱有些不悦地皱起了眉头,同时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片刻后,一名锦衣卫小旗,脸色煞白,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也顾不上礼仪,噗通跪地,声音带着极致的惊恐:

    「皇上!皇上!不好了!张飙他……他在承天门外……他……」

    「他什麽他!说!」

    老朱心头那股刚压下去的不好预感再次升起,而且比之前更甚。

    那小旗咽了口唾沫,艰难地禀报导:

    「张飙在承天门外……讲述皇爷您早年艰苦创业丶反抗暴元丶惩治贪官的事迹,引得百姓群情激昂,对皇爷您敬佩万分……」

    老朱眉头稍舒,但眼神依旧锐利:「然后呢?」

    「然后……然后他突然话锋一转!」

    小旗的声音带着哭腔,继续道:

    「他当着所有百姓和官员的面,厉声质问皇爷您……为何如今阻挠反贪局审计藩王?为何忌讳核查内帑?为何打压反贪局?」

    唰!

    老朱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去。

    那小旗又颤声道:

    「他他还拿着那『珍珠翡翠白玉汤』做比.说皇爷您当年能与士卒同甘共苦,现在却连帐本都不敢让人看……最后……最后他……」

    「最后他怎样?!」

    老朱的声音已经冷得像冰。

    「他仰天悲呼,当着所有人的面,质问皇爷您……」

    小旗吓得几乎要晕过去,但还是硬着头皮,用尽最后力气复述了那句足以让整个大殿空气冻结的话:

    「他高喊……『皇上啊——!您告诉我!您当年为什麽要造反啊?!』」

    「『怎麽如今龙椅坐稳了,您自己个儿……反倒活成了您当年最痛恨的模样?!』」

    轰——!

    如同千万个惊雷同时在老朱脑海里炸响!

    他整个人猛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乾乾净净,随即又涌上一股骇人的潮红!

    【他……他怎麽敢?!】

    【他怎麽敢问出这样的话?!】

    「何故造反……活成最痛恨的模样……」

    这几个字,像是最恶毒的诅咒,又像是一把烧红的匕首,精准无比地捅进了老朱内心最深处丶连他自己都不愿轻易触碰的角落!

    他造反,是因为活不下去了,是因为元廷无道,贪官污吏横行,是因为他朱重八受尽了人间疾苦,看够了世间不公!

    他建立大明,就是要扫清这一切污秽,就是要建立一个朗朗乾坤!

    可现在……

    张飙这个疯子,这个蝼蚁,竟然用他最引以为傲的起家史,用他最深沉的痛苦和初衷,来质问他,鞭挞他,说他活成了自己最痛恨的模样?!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狂悖,这是诛心,是把他朱元璋一生的奋斗和信念,放在火上烤,是要从根本上否定他统治的合法性和正当性!

    「噗——!」

    急怒攻心之下,老朱只觉得喉头一甜,一股腥热涌上,但他死死咬住牙关,硬生生将那口血咽了回去!

    他不能在这时候示弱,尤其是张飙即将到来之前!

    他双目赤红,眼神恐怖得如同地狱修罗,死死盯着殿外张飙即将出现的方向,从牙缝里挤出嘶哑低沉丶却蕴含着毁天灭地怒火的声音:

    「张飙——!」

    这两个字仿佛带着血沫,充满了无尽的怨毒和杀意。

    他明白了,张飙这疯子,不仅是要逼他回应,更是要把他钉在『忘本变质』的耻辱柱上。

    「好……好得很!」

    老朱怒极反笑,那笑容扭曲而狰狞:「咱今天……倒要看看,你这张能把死人说活的嘴,还能吐出什麽象牙来!」

    说完,他转身就拿起那把宝剑,对着吓得瘫软在地的那名锦衣卫小旗吼道:「滚!都给咱滚出去!」

    他现在不想见任何人,他要把所有的怒火和杀意,都积攒起来,等那个该死的疯子踏进这殿门的那一刻——

    他要亲手,将这个一次次挑战他底线丶如今更是动摇他统治根基的祸害,彻底终结!

    一时间,整个华盖殿杀机四溢,空气凝固得如同实质。

    「皇爷,张御史已带到!」

    片刻之后,云明在殿外小心翼翼地禀报导,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而老朱的话只有一句:「让他滚进来!」

    「是!」

    云明战战兢兢地躬身一礼,旋即神色复杂的看向张飙。

    只见张飙咧嘴一笑,紧接着一个后空翻,跳进了大殿门口,淡淡道:

    「云公公,不要怕,放轻松,快去把太医叫过来」

    云明浑身一颤,似乎把头低得更低了。

    而张飙在踏进华盖殿的瞬间,一股凝练如实质的杀意便如同冰水般当头浇下,让他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

    龙椅之上,老朱如同一尊随时可能爆发的火山,双目赤红,额头青筋暴跳。

    只见他一手抓着宝剑,一手按在书案上,死死盯着张飙。

    那眼神,不再是帝王的威严,而是猛兽盯上猎物丶下一刻就要扑上来将其撕碎的凶戾。

    整个大殿空旷而死寂,连侍立的太监们都屏住了呼吸,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

    换作任何一个人,哪怕是百战老将,在这等帝王一怒丶伏尸百万的恐怖威压下,恐怕早已肝胆俱裂,跪地求饶。

    然而,张飙只是脚步微微一顿,随即像是没感受到那几乎要将他碾碎的压力一般,继续用他那特有的丶带着几分懒散的步伐,不紧不慢地向前走了几步,在一个看似随意,实则恰好处于侍卫瞬间扑救不及,又离老朱不算太近的微妙距离站定。

    他没有像寻常臣子那样立刻行大礼,反而微微歪着头,用一种混合着好奇丶探究,甚至还有一丝『你咋气成这样』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处于暴怒边缘的老朱。

    这眼神,就像一根针,轻轻扎在了老朱那鼓胀到极致的气球上。

    「皇上.」

    张飙开口了,声音平静,甚至还带着点刚吃完『疯狂星期四』般的满足慵懒:

    「你这脸色……不太好啊?可是昨夜批阅奏疏,操劳过度,没休息好?」

    老朱被他这完全不在预料内的开场白弄得一愣,积蓄的怒火和杀意都卡壳了一瞬。

    他预想了张飙的各种反应,比如跪地狡辩丶痛哭流涕丶甚至继续狂悖顶撞,却唯独没想到,这疯子居然跟他聊起了脸色。

    「要不……」

    张飙仿佛没看到老朱那越来越黑的脸色,自顾自地继续建议,语气真诚得让人挑不出毛病:

    「臣认识个不错的郎中,专治肝火旺盛丶失眠多梦,要不……给您介绍一下?」

    「张——飙——!」

    老朱终于从牙缝里挤出怒吼,声音嘶哑如同砂纸摩擦:「你告诉咱,你想怎麽死?!」

    轰!

    恐怖的威压如同实质般压下!

    张飙却像是清风拂面,他甚至抬手掏了掏耳朵,一脸『您声音小点我听得见』的表情。

    「皇上要杀臣,随便怎麽杀都行,抽筋剥皮,凌迟处死,挫骨扬灰,你开心就好。」

    张飙摊了摊手,那表情无辜又坦诚:「正所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嘛。只是……」

    他话锋一转,目光直视老朱那喷火的眼睛,语气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皇上杀了臣,然后呢?」

    「然后?」

    老朱怒极反笑:「然后天下太平!再无你这等狂悖之徒搅风搅雨!」

    「是吗?」

    张飙也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怜悯,几分嘲讽:「皇上,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作不明白?」

    说完,他向前微微踏出半步,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殿内侍卫瞬间紧张起来,手按上了刀柄,但张飙只是站在那里,声音清晰地回荡在空旷的大殿:

    「臣今日在承天门外,问的那些话,是臣一个人想问的吗?」

    「那些听臣『说书』的百姓,那些沉默站在宫门外的官吏,他们心里,就没有同样的疑问吗?」

    「皇上杀了张飙,能杀掉天下人心中的『朱重八』吗?能杀掉他们对那个『嫉恶如仇丶与民同甘苦的洪武爷』的期盼吗?」

    他每问一句,老朱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臣一死,简单。」

    张飙的语气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冷静:

    「可臣今日在宫门外所言所行,只会因为臣的『死谏』,更快地传遍天下!到时候,天下人会怎麽说?」

    他模仿着想像中的百姓口吻,声音带着戏剧化的渲染:

    『看呐!那张御史不过说了几句实话,问了几个问题,就被皇上杀了!』

    『皇上这是心虚了!内帑肯定有问题!藩王肯定有问题!』

    『当年的朱重八已经死了!现在的洪武大帝,听不得真话了』

    「住口——!」

    老朱猛然从龙椅上站了起来,手持宝剑,来到书案前,咬牙切齿地道:「咱一生行事,何须向他人解释?!」

    张飙:「.」

    老朱:「.」

    两人互相对视,皆是不语。

    半晌,张飙眉头微皱,旋即梗着脖子道:

    「皇上乾坤独断,确实不需要跟任何人解释,但皇上杀的不是臣张飙,是天下人对『洪武』二字的最后一点念想!你亲手坐实了臣那句『活成自己最痛恨的模样』!」

    「你这一剑下去,痛快是痛快了,可史官笔下,你是什麽?后世评价,你又是什麽?是一个被戳中痛处丶恼羞成怒丶诛杀直言的昏君吗?」

    「哈哈哈!」

    老朱冷不防地仰头大笑,随后一步一步走下台阶,来到距离张飙五步的位置,满脸不屑地看着张飙:

    「你觉得咱,真会在乎史官的铁笔?或者说,后世怎麽评价咱朱元璋?」

    「你不在乎吗?」

    张飙反问道:「你如果不在乎,你激动个der啊!?」

    「你完全可以随心所欲,想杀谁就杀谁,想怎麽折腾就怎麽折腾,五代十国,五胡乱华时期的昏君丶暴君,多的是,也不差你朱元璋一个。」

    「到时候,说不定你的陵寝前都有人拉屎撒尿,反正你也不在乎,死都死了,你朱元璋的骂名遗臭万年,也很正常.」

    「住口!咱叫你住口——!」

    老朱被气得提剑窜了几步,剑尖直指张飙眉心。

    而张飙则浑然不惧,甚至嘴角挂起了一丝『果然如此』的笑容:「你是在乎的对吗?」

    「.」

    老朱没接口,只是死死盯着张飙,胸膛剧烈起伏,握着剑的手因为过度用力而剧烈颤抖。

    他恨不得立刻丶马上丶亲手将眼前这个巧舌如簧丶诛心至极的疯子碎尸万段!

    可是……那握着剑的手,却像是被无数看不见的丝线缠绕住了,沉重得刺不下去。

    张飙的话,像是一面冰冷的镜子,逼着他去看那最不堪的后果。

    他朱元璋,可以不在乎一两个疯子的命,但他不能不在乎史书评价,不能不在乎后世之名,更不能不在乎……他那赖以立国的『洪武』招牌!

    那是他区别于蒙元暴政的根基!

    杀了张飙,就是承认自己怕了那些问题,就是承认自己变了,就是亲手砸碎自己树立起来的『神圣』形象!

    这代价……他付不起!

    「你……你……」

    老朱指着张飙,手指颤抖,嘴唇哆嗦,一口逆血在胸口翻涌,却硬生生堵在那里,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憋得他眼前阵阵发黑。

    他看着张飙那副『我早就看透了你』的惫懒模样,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和暴怒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撕裂!

    最终,那滔天的丶足以将张飙碾碎一万次的杀意,在现实和政治的权衡下,被老朱以莫大的毅力,强行丶一点点地压回了心底最深处。

    他不能杀!至少,不能因为张飙问了这些问题而杀!

    「滚……」

    老朱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低吼,声音沙哑而疲惫,充满了无尽的怨毒和憋屈:「给咱……滚出去……」

    滚?滚你大爷!

    张飙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他「这辈子」的目的,可是非常明确的。

    他要利用这条命,解决「上辈子」没有解决的问题。

    虽然「上辈子」的死谏,确实改变了这个世界,但对张飙来说,远远还不够,特别是老朱的底线,他已经看得很清楚了。

    指望老朱去解决所有问题,根本不现实。

    所以,他要靠自己。

    而靠他自己,就得拥有权力。

    那麽,权力从哪里来?这个不用多说。

    所以,他非但没有如蒙大赦般逃离,反而像没听懂似的,掏了掏耳朵,左右张望了一下,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华盖殿冰凉的金砖地上!

    还选了个离老朱不算太远,又恰好能靠在一根蟠龙金柱上的『风水宝地』。

    「皇上!」

    他仰着头,看着龙椅上那位快要气炸肺的洪武大帝,脸上写满了真诚的困惑:

    「臣这刚来,话还没说几句,茶也没喝一口,你怎麽就赶人呢?这可不是待客之道啊。」

    老朱被他这无赖行径气得眼前发黑,手指颤抖地指着他:

    「你……你这混帐!给咱站起来!滚出去!」

    「皇上,臣饿啊。」

    张飙捂着肚子,表情委屈地道:「臣为了写那份条陈,三天三夜没吃好没睡好,刚才在宫门外又说了那麽多话,这前胸都贴后背了。」

    「你这华盖殿,应该不比奉天殿差吧,难道不管饭吗?」

    说完,他不等老朱回应,直接扭头对吓得缩在角落的云明喊道:

    「云公公!劳烦你,去御膳房弄两碗清汤面来!要快!记得多放点蔬菜!」

    云明都快哭了,心说这位爷是真能折腾啊,于是眼巴巴地望向老朱。

    老朱胸口剧烈起伏,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狗东西!

    上次在奉天殿点外卖!这次又在华盖殿点外卖!

    还特麽点两碗?!

    真当咱这里是他食堂吗?

    他下意识就想再次怒吼一声『滚』,可张飙那番洞察一切的诛心之言,像一道无形的枷锁,死死捆住了他即将爆发的杀意。

    他知道,张飙这家伙表面上放荡不羁,实则心思缜密。

    他现在若因为两碗面就把张飙砍了,传出去……那画面简直不敢想。

    最终,老朱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云明!去!给他弄碗清汤面!让他吃完立刻给咱滚蛋!」

    他说出这句话,感觉自己的帝王威严正在被按在地上摩擦。

    「是是是……」

    云明如蒙大赦,胆战心惊地跑了出去。

    张飙满意地点点头,还对着云明的背影补充了一句:

    「云公公,记得吩咐厨子煮软点,我牙口不好,就喜欢吃软饭!」

    老朱:「……」

    他感觉自己的血压又飙升了一个刻度。

    而等待面条的功夫,张飙也没闲着。

    他就像个好奇宝宝,一边打量着华盖殿内的陈设,一边嘴里啧啧有声:

    「哎呀皇上,你这柱子是真金包的吧?这地砖真亮堂,能照出人影儿了……就是有点凉屁股。」

    「你一个人住这麽大的房子,晚上怕不怕?这麽大的年纪,还招人侍寝吗?」

    老朱闭上眼,强迫自己不去看那个在地上扭来扭去丶评头论足的混蛋,心中不住默念:

    【咱是皇帝,咱不跟疯子一般见识……等他吃完面就让他滚……】

    好不容易,云明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清汤面,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张飙一看,立刻来了精神,爬起来接过面碗。

    只见清汤寡水,几根面条,飘着零星葱花,果然是御膳房『精心』准备的清汤面。

    「皇上,面来了!你要不也来一碗?」

    张飙热情地招呼。

    「咱不吃!你赶紧吃!吃完滚!」

    老朱看都懒得看。

    「那臣就不客气了!」

    张飙盘腿坐下,将面碗放在地上。

    然后在云明和老朱惊愕的目光中,他从那身洗得发白的官袍袖子里,摸索了一阵,竟然掏出了两包方便面调料!

    「嘿嘿,幸好带了宝贝。」

    张飙嘿嘿一笑,然后将调料包里面的粉末和油块一股脑倒进了自己那碗清汤面里。

    瞬间,一股浓郁霸道的香气开始弥漫开来,与御膳房那清淡的汤底形成了鲜明对。

    老朱的鼻子不自觉的抽动了一下。

    张飙搅和了几下,看着没有盖子的面碗,皱了皱眉。

    紧接着,他目光扫过御案,眼睛一亮,起身走过去,在老朱几乎要杀人的目光注视下,极其自然地拿起两封不太重要的请安奏疏,『啪嗒』一声,盖在了面碗上!

    「这样焖一会儿更入味!」

    张飙还一本正经地解释。

    「张——飙——!」

    老朱终于彻底爆发了,猛地提起刚刚放下的宝剑,寒光凛冽,直指张飙:「你竟敢用奏疏……咱今日必杀你!」

    拿奏疏盖泡面?!

    这简直是对皇权,对他朱元璋毕生心血的极致侮辱!

    张飙看着那离自己鼻尖只有几寸的剑尖,非但不惧,反而叹了口气,用一种『你看你,又急』的语气道:

    「皇上息怒,息怒啊!」

    「这两封不过是江西丶湖广来的请安摺子,内容千篇一律,除了浪费您批阅的时间,还有何用?用来盖面,物尽其用,发挥馀热,岂不美哉?」

    他顿了顿,在老朱剑尖微颤,即将刺出的前一刻,突然压低了声音,语气变得异常严肃:

    「皇上,比起这两封无用的请安摺子,难道您不想知道,关于皇长孙殿下之死的……一些新的线索吗?」

    「你少来这套!你根本不知道真相!」

    老朱直接就戳穿了张飙的言论,但不自觉地被抵消了部分怒火。

    却听张飙又笑着道:「我虽然不知道真相,但我们可以一起研究嘛!你难道还不信我的脑子?」

    老朱眉头大皱,他自然相信张飙的脑子,这家伙属猴的,不,猴都没他精!于是忍住问道:「你想知道什麽?」

    「皇上真不吃?这碗可是泡椒牛肉味儿的,我的最爱!」张飙眨了眨眼睛。

    「咱说了!不吃!」

    老朱脸色铁青,冷冷强调道。

    张飙摊了摊手,无奈地道:「那好吧,你先说说,你调查到了什麽?」

    老朱深深看了张飙一眼,吐出了两个字:「吕氏。」

    「果然与她有关!」

    张飙毫不意外地接口道。

    老朱瞳孔猛地一缩,连手中的剑,都『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你你知道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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