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547章 大鱼?鲸鱼才对!【拜谢!再拜!欠更40K】

    第547章 大鱼?鲸鱼才对!【拜谢!再拜!欠更40K】

    「啪!」

    一只有力的手掌拍在了桌子上。

    襄阳侯老侯爷从桌边站起身,在厅堂中一瘸一拐的迈了几步,骂道:

    「他奶奶的!」

    「北辽这帮挨千刀的顽囚,别的本事没有,恶心人的功夫倒是真他娘的老练!」

    看了眼坐在一旁的兆子龙,襄阳侯道:「我说老兆,你在皇城司待了多少年了,就没点办法治治北辽那帮贼鸟厮?」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他们搞的鬼,弄个什麽悬赏!」

    「就是伤不到徐家小孩儿,保不齐有什麽要财不要命的腌臢泼才跳出来,会时不时的恶心他!」

    坐在一旁的兆子龙有些郁闷的叹了口气,道:「我说顾侯爷,你说的这些我会想不到?但是现如今没有什麽真凭实据,如若去问,我用屁股想都能想出来,他们一定会矢口否认!」

    「那些还都是北辽使节,我总不能派人去揍他们吧?」

    襄阳侯一瞪眼:「怎麽不能?寻个机会套上麻袋,给他们来上几下狠的,他们能说什麽?」

    兆子龙看着襄阳侯道:「那开封府尹可就有的忙了!」

    襄阳侯一吹胡子,气呼呼的说道:「哼!一个什麽无忧洞都清不明白,他不忙谁忙?糊弄拖延一下,等使团离京也就那样。」

    兆子龙瞥了襄阳侯一眼:「行了行了!知道你无赖的点子多!」

    「我看着来吧!你那俩宝贝儿子怎麽还没抱过来?我看一眼还要回宫里呢!」

    听到此话,襄阳侯面上有了一丝得意的笑容,侧头看着一旁的女使道:「去问问。」

    说完,襄阳侯眼中一抹不明的神色一闪而过,道:「老兆,镇南侯韩家二房,前两日去我姑娘家,话里话外的探问我这儿有没有什麽秘方.你说我该怎麽回啊?」

    兆子龙端起茶盏低头喝了一口没说话。

    襄阳侯斜眼看着座位上的老友,道:「老兆,你别和我装傻!」

    「之前你家姑娘一直未孕,可就这几年孙儿两个孙女一个,我可打听过了,你女婿在扬州是送.」

    「咳咳!」

    兆子龙咳嗽了几声,道:「镇南侯二房大娘子,那是宗室公主,既然去问平宁郡主,你暗示一二就是了!」

    「我好心来看侄儿们,你.你这老泼皮说这个干什麽?」

    这时,

    襄阳侯的两个妾室抱着孩子走了进来。

    走上前,襄阳侯一手抱着一个儿子,得意的和兆子龙道:「来,瞧瞧!」

    兆子龙笑着起身走了过去,道:「听说你怕冬日太冷冻着你儿子,把府里的游廊都按上隔扇了?」

    「是!」襄阳侯笑道。

    外间的棉帘一动后,

    有女使快步来到厅堂中,朝着两人福了一礼后道:「侯爷,郡主娘娘派人来了,说」

    话没说完,又有一个女使快步走了进来。

    片刻后,

    兆子龙肃声道:「裴家已经领兵去了?」

    顾家女使点头道:「是,来传信的大人是这麽说的!」

    襄阳侯和兆子龙对视了后,便将怀里的儿子递给了妾室。

    很快,

    襄阳侯府角门,有数骑速度很快的跑出来,朝着北辽驿馆奔去。

    北辽驿馆前,

    围观的众人比徐载靖抵达时不知大了几圈。

    人群之中不乏有衣着华贵骑着马,一看便是如齐衡丶梁晗这般的公子衙内。

    人群之外,还有不少骑驴坐车的郎中,被禁军或衙役拉着手,朝驿馆门前走去。

    「你说这地上五六十号人,全都是徐家五郎自己放倒的?」

    「这帮子亲随小厮还有衙役什麽的都没帮忙?」

    在汴京交游十分广阔的梁晗身边,一位衙内惊讶的问道。

    梁晗点头:「不然呢?」

    「我了个天爷,这还是人麽?」

    梁晗蹙眉道:「哎哎哎!怎麽说话呢?」

    那衙内赶忙拱手:「六郎见谅,我这也是被惊的有些口不择言了。」

    梁晗点头:「祸从口出知不知道,多多注意些!啊!」

    那衙内笑着点头道:「六郎说的是!咱们这汴京城里,可很久没有这麽大的热闹了。」

    两人说话的时候,陆续还有郎中或者高门大户家的公子,挤着穿过拥挤的人群朝前走来。

    走到围观百姓的前面,看着颇为壮观的哀嚎遍地的北辽使团护卫,不论是郎中还是各家公子,眼睛都得瞪起来。

    距离齐衡几人有些距离的地方,向来和徐载靖不怎麽对付的令国公家的吕三郎,动了动自己耳朵上的护耳后,摇头和同伴说道:

    「这帮北辽使团,没事惹那煞星干嘛?不是自找苦吃麽?」

    一旁的眼底发青的同伴搓了搓手,到:「三哥儿,你说徐家五郎怎麽有这麽大的胆子,敢上北辽驿馆里闹呢?」

    吕三郎一瞪眼道:「嗤!不就是去驿馆里闹麽!他们敢惹小爷我,我乾的比徐五郎还厉害。」

    「是是是!」

    一旁的同伴嘴里捧哏着,但眼神中却满是不信的神色。

    「三哥儿,昨晚在飞云台梁晗这厮.」

    「嗤,下次让我再遇见他,你看我灭不灭他的威风!」

    这时,

    周围一阵骚动,

    「出来了!出来了!」

    看着从大门内走出来的徐载靖,围观的百姓们纷纷喊了起来。

    待徐载靖逐渐走近,

    「这手里怎麽还提着个人?」

    「单手提着,这劲儿够大的呀!」

    「那是什麽人啊?」

    众人纷纷议论起来。

    议论了没几句,

    徐载靖便已经走出了大门口。

    带禁军来的信国公裴家的哥儿赶忙走到徐载靖跟前,还没说话,

    徐载靖面上忽然变得着急起来,喊道:「快!快去救人!」

    「五郎,这是怎麽了?」

    裴家子弟问道。

    徐载靖指着驿馆深处道:「有北辽使团的人,在马厩院儿掉井里了!快去救人!这位老人家也是着急的喘不上气!」

    裴家子弟一愣,看着徐载靖胜券在握的眼神,思忖片刻后,福至心灵的大喊一声:「什麽?来人!快随我进去救人!」

    「是!」

    有七八个禁军士卒应了一声后,跟着裴家子弟朝驿馆内走去。

    徐载靖看着进去的裴家子弟,又喊道:「井里,井里啊!」

    「知道了!」裴家子弟回道。

    喊完,徐载靖继续拎着人走到驿馆外,高声道:「郎中!快找郎中!老人家已经着急的喘不上气,说不出话了!」

    看着门口徐载靖的样子,

    驻马在人群中的吕三郎看了一眼附近的几个同伴,面上满是轻视的说道:

    「嗤,这个时候知道怕死人了,之前干什麽去了?」

    「这要是死个人,徐五郎这厮可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哈哈哈!」

    另一边的齐衡和梁晗面上有些着急的对视了一眼,齐衡道:「六郎,靖哥儿他不会闯祸了吧?」

    梁晗疑惑的摇着头,道:「我娘说,靖哥儿行事,向来有分寸,应该不会吧」

    齐衡语气有些担忧的说道:「但愿如此。」

    几人说话的时间,

    已经有被拉来的郎中快步走到徐载靖身边,拱手道:「衙内,老朽乃是」

    「快看看这位老人家怎麽了!」徐载靖说着,还环顾四周,像是在寻找着什麽。

    郎中连连点头,便先观察起徐载靖手里的『病患』,看着被卸了下巴口不能言的人,郎中眼中有些疑惑,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麽。

    「衙内,这.」

    「什麽?居然有这麽严重!」

    徐载靖声音响亮的喊了一句。

    「老朽没.」郎中看着徐载靖的不停眨眼给的眼神,讪讪的没有继续说下去。

    人群外,

    「吁~」

    「唏律律~」

    从宫城所在的北方跑来的一行骑士,在人群外勒停了马匹。

    徐载靖仗着个子高,在骑马来的几人中巡视了一下后,面上一喜,便提着那老人朝人群外走去。

    「让一下!」

    徐载靖边走边喊道。

    见识到方才徐载靖一个人干趴五六十号人的围观百姓们,纷纷朝两侧挤了挤,给徐载靖让出了一条路。

    在人群外下马的勇毅侯徐明骅,看着从里面走出来的小儿子,肃声道:「靖儿,怎麽回事儿?」

    「父亲!」

    徐载靖点头叫人后,没有回答徐明骅的问题,而是朝着襄阳侯身边的兆子龙走去,朗声道:

    「医官大人,您快看看这位老人家!」

    兆子龙在看到徐载靖手里的老人后,眼睛就微微有些惊讶的一瞪,眉头也皱了起来。

    走近后,徐载靖低声道:「兆主事,驿馆井内有通往暗渠的入口!还有,这人用马吏的身份.而且手指上有」

    兆子龙有些走神听着徐载靖的话语,眼睛依旧不停的直直看着那老人。

    看老人的时候,兆子龙的头还在无意识的摇着,似乎在否定自己心中的什麽想法。

    片刻后,

    「老兆?你说句话啊!」襄阳侯在一旁疑惑的说道。

    襄阳侯认识兆子龙很久了,这麽多年来,可是很少见到他有这般失态的样子。

    襄阳侯抬头示意勇毅侯不要说话后,继续道:「这人的病情如何?能不能救?」

    兆子龙深呼吸了一下后,朗声道:

    「此使团成员,病情严重,事关两国邦交,快!快送到宫里!请御医医治!」

    本来,那老人被徐载靖卸了下巴后,眼神神色有些茫然和慌乱,十分像是被突发事情给弄懵了的老人。

    出驿馆的路上,也会挣扎着,眼神愤怒发音含糊的用北辽话说上几句。

    但是看到兆子龙后,这老人眼中有了一丝讶然和慌乱。

    这时,勇毅侯徐明骅道:「靖儿.」

    「徐侯,你和顾侯的马儿快,不如和我一起回宫。」兆子龙出声打断徐明骅话。

    「啊?」

    徐明骅一愣,点头道:「自是可以!」

    兆子龙继续道:「嗯!那,徐侯马背上捕俘的手艺,应该没落下吧?」

    「哈哈,兆主医官说笑了,自是没有落下!」

    说着,徐明骅看着被用绑俘虏的绳扣绑好的老人,徐明骅点了下头,从徐载靖手中将人接了过去。

    看到此景,兆子龙道:「好,那我们现在就走!」

    说着,兆子龙朝着坐骑走去。

    襄阳侯回头看了眼,一瘸一拐的快走两步追上兆子龙,道:「老兆,你搞什麽?徐家小孩儿可是网到一条大鱼?」

    兆子龙看着襄阳侯,郑重的说道:「大鱼?呵.」

    说完便踩镫上马,回头看着同样上马,将老人横放在马鞍前徐明骅道:「徐侯,这人,务必照看好!」

    徐明骅点头:「主事放心!」

    听到此话,徐载靖有些疑惑的看着兆子龙。

    兆子龙朝着徐载靖一笑后,便调转马头,朝着宫城方向走去。

    看着远去的背影,

    徐载靖疑惑的摇了下头后,返身朝着人群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道:「诸位,有两位侯爷在侧,这位老人家定然能有最好的御医看护照顾。」

    人群中的吕三郎指着徐载靖,笑道:「哈哈哈,徐五郎,没想到你这厮也有让家中长辈收拾烂摊子的一天!」

    听到此话的徐载靖,左看右看后,从围观妇人挎着的竹篮里捡出两个鸡蛋,挥手朝吕三郎扔了出去:「滚!」

    「啪!」

    一个鸡蛋在吕三郎的额头上撞烂,蛋清蛋黄流了一脸。

    吕三郎面上一疼,当即就用手捂住,另一只手指着徐载靖道:「徐五郎,你」

    话没说完,又一颗鸡蛋飞来,撞碎在吕三郎的嘴角。

    吕三郎指人的手收了回来,捂住了自己嘴角。

    看着吕三郎的狼狈的样子,周围旁观的百姓们,在梁晗的带领下纷纷笑了起来。

    徐载靖朝人群中走去的时候,青云在人群中拱手,高声喊道:「奉劝那些听到风声的泼才,不想被我收尸的话,就打消自己的想法!」

    听到青云的喊声,看着地面上摆着的几具尸体,方才的笑声逐渐消散。

    这一通在北辽驿馆的闹腾,差点让人忘记眼前的徐载靖,一路是宰了好几个贼人过来的。

    随后,

    贼人被开封府的衙役带走。

    徐载靖则骑上小骊驹,没管躺了一地的北辽伤兵,拨转马头朝着曲园街走去。

    大周皇宫,

    南侧外廷,

    泰峰丶眉峰师兄弟二人脚步匆匆的在皇城司大狱中走着。

    「师兄,师父说那人可能是北辽留守府的府君!这怎麽可能?」

    兆泰峰轻声道:「我们看一眼便知道了,瞧着师父的语气不像是在乱说。」

    两人说着话,逐渐走进了大狱深处。

    很快,

    师兄弟两人面上都露出了惊讶无比的神色,兆泰峰看着牢房中的老人,道:「还真是!这徐家五郎是什麽本事?」

    「你们两人是怎麽认出我的?」

    牢房中,被绑住四肢,本就没几颗牙的老人用字正腔圆的大周话问道。

    「你们俘获的那妆佛台的谍子,根本就没见过我!」

    师兄弟两人都没有说话。

    忽然,

    这老人挣扎了一下,道:「我儿是不是没死?」

    听到此话,

    兆泰峰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

    下午,

    柴家,

    柴铮铮站在画架前,皱眉听着一旁云木语速极快的禀告。

    「就这些?」

    「是的姑娘。」

    柴铮铮皱眉深呼吸了一下,露出了外人很少见到过的肃然表情,一边沾着朱红色的颜料,一边冷声道:「让人发消息,谁能提供汴京无忧洞的详细地图,就来领赏!一经验证,赏钱万贯!」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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