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1545章 无凭之约，悬崖交易
布隆伯格没有回答，他表情变得有些复杂起来。
方言见他这样子，知道肯定是心理防线已经被自己说的话打动了。
所以方言继续对着布隆伯格说道：
「想想看吧，这里面其实你什么都不用付出，就能够从一个中间商直接收取如此大的利益。」 「甚至你还可以提前购买一些公司的股份，在促成这场交易后，狠赚一笔。」
「相信我，只要这个交易达成，然后登报，足够让公司的股价上涨一大截。」
「布隆伯格先生，你已经50多岁了，人生还有多少次这种机会呢？ 而现在我把这个机会摆在您的面前，希望你不要拒绝我的好意。 「
」你不为自己想，也该为自己的儿女想一想吧，他们以后可以有更好的人生，现在就在您的一念之间。 而且您得到我的友谊，他们同样也会得到，这算是我们两人之间的小秘密，不是吗？ 「
方言说完后，布隆伯格沉吟了好一会，才对着方言说道：
」方大夫，我一直没发现你除了是一个优秀的中医外，更是一个出色的谈判专家，您说的那些都很打动我，但是你还是对我背后的公司知道的太少，我们如果这样做的话，被发现，那么我可就真的完了。」 「方言继续对着布隆伯格说：
」每个王朝更替的时候，带头的那个人不可能不冒风险就获得巨大的利益，只要利益足够的大，就应该去冒这个风险。」
「布隆伯格教授，我说的这句话你明白意思吗？」
. .」 布隆伯格没有说话，陷入了沉思。 很显然，方言的策反已经让他动摇了立场，只不过现在他还缺乏一些勇气，长久以来下位者的姿态让他对公司生不出冒犯的心思。
而现在方言让他干的事情，很显然从各种角度来看都是一件风险极大的事情。
不过布隆伯格对于方言极具诱惑的个人利益提案，确实是非常心动，独占秘方加独立创业机会，他已经50多岁了，这时候如果再不拚一把的话，这辈子恐怕就没有机会了。
而且综合评判后，这个事情的成功率其实还是挺大的。
本来公司那边就不期望方言能够全部答应下来，只是希望他能够争取到一个秘方就可以。
而方言给出的条件是狂犬病的秘方，虽然和公司预想的不太一样，但是也有不少的商业价值。 通过他在里面斡旋的话，其实还是有很大的成功率的。
现在的问题就很简单了，一个能让自己跨越阶层的机会现在就摆在眼前，就看他愿不愿意担这里面的风险了。
布隆伯格可不是只知道待在实验室的教授，他是实实在在研究过市场的人，当初自己的B肝疫苗被发明过后，他就计算过每年疫苗可以给自己带来多大的利益，但是最后公司那边只是给了他一笔钱就买断了。 然后这些利润全部被公司吞下，他并没有拿到太多的好处。
可以说是他的劳动成果被公司窃取了。
现在方言又给了他一次机会，让他可以从其他地方把丢失的利益找回来。
「不知道您知不知道瑞士巴塞尔大学医学院的汉斯穆勒教授？」 这时候方言的话打断了布隆伯格的思考。
「汉斯穆勒？ 免疫学的那个？ 「布隆伯格回忆了一下，对着方言试探性地问道。
「方言点了点头说道：
」对，没错。 在您之前，他其实找人联系过我，他的背后是欧洲那边的西医药资本，也想要通过同样的方式给我诺奖提名，然后拿到我手里的秘方。 「
」如果布隆伯格教授您觉得这件事情很难做的话，其实我也可以找他们。」
「无非就是再多等一年的时间罢了。」
「说不定明年你就会看到肝病的6个秘方在欧洲那边先上市，到时候就不知道布隆伯格教授能不能接受这个结果？」
方言这话也不是乱说的，是当时黄启明从英国回来给自己带的话，他代表的是欧洲那边的西医药资本，只是这老小子当时并不安分，后来被方言给收拾了。
不过现在方言又把这人拿出来，主要就是为了刺激一下布隆伯格。
他相信这里面的一些消息，布隆伯格应该是知道的。
布隆伯格对着方言说道：
「不过我听说方大夫和他们闹得不太愉快，甚至还把他们派来的人给抓了。」
「方言摊了摊手说道：
」那是因为他们派来的人耍些小聪明，想什么都不付出，就从我这拿到好处，这不是一个谈生意该有的态度，所以我给了他们一个小小的教训。」
「后来他们又从其他渠道联系上了我，而那个时候，布隆伯格教授，你们的人已经和我接触，然后没多久，您就给我安排了诺奖提名，那会儿我权衡后认为美国的实力更加强大，而且你们也更加有诚意，所以我才抛弃了他们，选择和你们合作，只是我没有想到，你背后的公司胃口这么大， 想要直接从我身上把好处全给掏了，这件事我不可能答应，所以我才选择和你谈这场交易，但如果实在是谈不下来的话，我也有备选项，只要需要再耽搁一年时间而已。 「
」而我还年轻，我还耽搁得起，哪怕你就算是再过一年，我也才25岁。 而布隆伯格先生，您能承受这个后果吗？ 本来能够谈好的肝病秘方，被其他公司拿走，您的公司会把气撒到您身上吗？ 「
」他们窃取了您的大部分秘方成果，我相信他们能够做的出这种事情，毕竟从利益的角度上来看，您对他们已经没有什么太大的利用价值了。」
「那如果您和我完成了这项交易，就算是他们事后知道了，你手里有我的秘方，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是你不打算自己成为资本，也可以把这个秘方卖个好价钱，从生意人角度上来看，有这个秘方在手里，您自己的价值才更高，反而没有秘方的你，什么也不是。」
「请原谅我说的有些直白，但事实情况就是这样，不是吗？」
布隆伯格这时候选择了再次的沉默。
此时他脑子里也是天人交战。
从他的反应上来看，方言已经判断出他对背后西资本势力的深刻畏惧，背叛可能让他失去现在的地位，甚至遭到清算，这种风险意识让他陷入了高度的焦虑中。
在意识到了这点后，方言马上就对他进行了加码，告诉他，如果这件事情谈不成，还会有更坏的后果。 以此来逼迫他权衡风险和收益。
方言就是一步步地逼着布隆伯格做选择。
大概过了整整5分钟，布隆伯格突然开口说道：
「现在我们只是嘴上说，我应该怎么相信你？ 在我办成这件事情后，你能够把秘方给我？ 「」我需要保证我自己的利益！ 「
听到这句话后，方言笑了。
他知道这时候的布隆伯格个人跃迁的渴望已超越对资本集团的恐惧，尽管带着一丝不安，但是独占秘方的诱惑和失去价值的恐惧已经主导了心智，他终于选择了和自己合作。
「方言对着布隆伯格说道：
」据我所知，在欧美的上层社会，想要赢得认同，进入一个圈子，总会合夥干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这里面涉及到不少很龌龊的事情。」
「不过，布隆伯格教授，咱们并不需要干这样的事。」
「因为咱们俩的立场是一样的，知道吗？」
「你背后的西医资本就算答应了让我今年拿到诺奖，在公布诺奖前，我也不可能得到任何的保证。」 「甚至我把秘方拿出来了，你背后的公司完全可以拿着秘方就不认帐了，完全当没有发生过这件事，那你又拿什么给我做保证呢？」
「这件事情本来就不是你能够左右的，所以说，我也不可能拿什么东西给你做保证。」
「就像我现在问你同样的问题，你怎么保证呢？」
方言的反问精准地刺中了交易的核心矛盾，双方其实都缺乏强制对方履约的手段。
布隆伯格露出无奈的苦笑，然后说道：「方大夫，你总是能抓住问题的核心，这确实是个大问题。 「方言看着布隆伯格脸上的无奈，笑着说道：
」保证？ 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就是口头保证，尤其是在资本的游戏里。 但我们能做的，是把彼此的利益绑死，让背叛的代价远高于合作的收益。 「
」你想想，如果我给你的是假的，或者我事后反悔，你大可以把「方言拿秘方换取诺奖'的事捅出去医学界最忌讳学术交易，这足以让我这辈子都别想在国际上抬头，更别说什么中医走向世界了。」 「反过来，如果你背后的公司拿了我的秘方，却吞掉好处还想反过来咬我一口呢？」 「方言笑了笑，眼底却没什么温度，」第一，我会立刻把肝病秘方交给欧洲的汉斯穆勒团队，让他们抢在你们前面上市，断了你公司的财路; 第二，我手里有你和我接触的所有证据，包括你刚才犹豫的每一分钟，我都可以让它变成你「主动勾结外人丶窃取公司利益'的铁证。 「
布隆伯格的瞳孔微微收缩，方言说的这些，每一条都戳在了他的软肋上。
「我们现在就像两个走钢丝的人，」方言的语气缓和了些，重新靠回椅背上，「手里都攥着对方的把柄，谁也不敢先松手。 唯一的活路，就是一起走到钢丝的另一端一一你拿到秘方，自己创业也好，找新的资本合作也罢，都能把之前被吞掉的利益加倍拿回来; 我拿到诺奖，让中医被更多人看见。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你觉得我为什么敢这么跟你谈？ 因为我年轻，我输得起。 就算事情真的败露了，我照样是受人尊敬的中医大夫。 但你呢，布隆伯格先生？ 你已经五十多岁了，这次要是错过了，就真的再也没有翻盘的机会了。 「
布隆伯格沉默了很久。
他抬起头，眼里的犹豫和挣扎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你要我怎么做？」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坚定。
方言笑了，这次的笑容里，终于有了几分真心实意：「很简单。 你回去告诉公司，就说我愿意合作，但只肯先拿出狂犬病的秘方，肝病秘方要到诺奖公布后才拿出来。
「方言的眼神沉了沉，」在诺奖获奖公布之前，你必须想办法让公司相信，这个狂犬病秘方的价值远超预期，让他们把注意力全放在这个项目上，无暇顾及其他，也别想打特发性肺间质纤维化和脑胶质瘤的治疗秘方的主意。 「
布隆伯格点了点头，又像是想起什么，皱眉道：」公司那边肯定会怀疑，为什么你只肯拿狂犬病的秘方出来？ 为什么不是六个肝病秘方拿其中三个出来？ 「
」这个你不用管，「方言摆摆手，」我会告诉他们，肝病秘方涉及太多中医的核心理论，贸然拿出来，会引发国内的争议，暂时不能动。 他们现在求秘方心切，只有一个能落地的，就不会过多纠缠。 「」然后我们这几天可以在《柳叶刀》发表联合声明，宣称「我们在肝病联合研究取得范式突破'，媒体焦点会迫使我们都不敢毁约。」
「那我的那个肺间质纤维化的秘方呢？」 布隆伯格对着方言问道，这才是他目前最关心的问题。 方言说道：
「这样吧，我会把秘方放在第三方机构，比如瑞士银行的保险库，协议约定，诺奖公告后24小时内，我向该机构下达释放指令，如果你违约，我就销毁文件。」
布隆伯格问道：
「那你怎么保证这份秘方的真实性？」
「方言说道：
」我没办法给你保证，就像是你也没办法给我保证是一样的。」
「但是我没必要骗你，你成功了对我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换位想一下，这何尝又不是我们两人一起乾的坏事呢？」
「而且您不选，我就找欧洲的穆勒教授了，事情就是这样。」
说罢，方言把选择权交给了布隆伯格。
布隆伯格犹豫了半响，表情变换多次，最终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对着方言伸出手：「希望我们合作愉快，方大夫。 「
闻言，方言站起身，笑着握住他的手。
这一瞬间，两人都清楚，这场关乎利益丶风险和未来的博弈，已经正式拉开了序幕。
「合作愉快，布隆伯格先生，相信我，这是您后半辈子做的最对的一次选择。」 方言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志在必得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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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言见他这样子，知道肯定是心理防线已经被自己说的话打动了。
所以方言继续对着布隆伯格说道：
「想想看吧，这里面其实你什么都不用付出，就能够从一个中间商直接收取如此大的利益。」 「甚至你还可以提前购买一些公司的股份，在促成这场交易后，狠赚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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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言说完后，布隆伯格沉吟了好一会，才对着方言说道：
」方大夫，我一直没发现你除了是一个优秀的中医外，更是一个出色的谈判专家，您说的那些都很打动我，但是你还是对我背后的公司知道的太少，我们如果这样做的话，被发现，那么我可就真的完了。」 「方言继续对着布隆伯格说：
」每个王朝更替的时候，带头的那个人不可能不冒风险就获得巨大的利益，只要利益足够的大，就应该去冒这个风险。」
「布隆伯格教授，我说的这句话你明白意思吗？」
. .」 布隆伯格没有说话，陷入了沉思。 很显然，方言的策反已经让他动摇了立场，只不过现在他还缺乏一些勇气，长久以来下位者的姿态让他对公司生不出冒犯的心思。
而现在方言让他干的事情，很显然从各种角度来看都是一件风险极大的事情。
不过布隆伯格对于方言极具诱惑的个人利益提案，确实是非常心动，独占秘方加独立创业机会，他已经50多岁了，这时候如果再不拚一把的话，这辈子恐怕就没有机会了。
而且综合评判后，这个事情的成功率其实还是挺大的。
本来公司那边就不期望方言能够全部答应下来，只是希望他能够争取到一个秘方就可以。
而方言给出的条件是狂犬病的秘方，虽然和公司预想的不太一样，但是也有不少的商业价值。 通过他在里面斡旋的话，其实还是有很大的成功率的。
现在的问题就很简单了，一个能让自己跨越阶层的机会现在就摆在眼前，就看他愿不愿意担这里面的风险了。
布隆伯格可不是只知道待在实验室的教授，他是实实在在研究过市场的人，当初自己的B肝疫苗被发明过后，他就计算过每年疫苗可以给自己带来多大的利益，但是最后公司那边只是给了他一笔钱就买断了。 然后这些利润全部被公司吞下，他并没有拿到太多的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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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言点了点头说道：
」对，没错。 在您之前，他其实找人联系过我，他的背后是欧洲那边的西医药资本，也想要通过同样的方式给我诺奖提名，然后拿到我手里的秘方。 「
」如果布隆伯格教授您觉得这件事情很难做的话，其实我也可以找他们。」
「无非就是再多等一年的时间罢了。」
「说不定明年你就会看到肝病的6个秘方在欧洲那边先上市，到时候就不知道布隆伯格教授能不能接受这个结果？」
方言这话也不是乱说的，是当时黄启明从英国回来给自己带的话，他代表的是欧洲那边的西医药资本，只是这老小子当时并不安分，后来被方言给收拾了。
不过现在方言又把这人拿出来，主要就是为了刺激一下布隆伯格。
他相信这里面的一些消息，布隆伯格应该是知道的。
布隆伯格对着方言说道：
「不过我听说方大夫和他们闹得不太愉快，甚至还把他们派来的人给抓了。」
「方言摊了摊手说道：
」那是因为他们派来的人耍些小聪明，想什么都不付出，就从我这拿到好处，这不是一个谈生意该有的态度，所以我给了他们一个小小的教训。」
「后来他们又从其他渠道联系上了我，而那个时候，布隆伯格教授，你们的人已经和我接触，然后没多久，您就给我安排了诺奖提名，那会儿我权衡后认为美国的实力更加强大，而且你们也更加有诚意，所以我才抛弃了他们，选择和你们合作，只是我没有想到，你背后的公司胃口这么大， 想要直接从我身上把好处全给掏了，这件事我不可能答应，所以我才选择和你谈这场交易，但如果实在是谈不下来的话，我也有备选项，只要需要再耽搁一年时间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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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如果您和我完成了这项交易，就算是他们事后知道了，你手里有我的秘方，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是你不打算自己成为资本，也可以把这个秘方卖个好价钱，从生意人角度上来看，有这个秘方在手里，您自己的价值才更高，反而没有秘方的你，什么也不是。」
「请原谅我说的有些直白，但事实情况就是这样，不是吗？」
布隆伯格这时候选择了再次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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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他的反应上来看，方言已经判断出他对背后西资本势力的深刻畏惧，背叛可能让他失去现在的地位，甚至遭到清算，这种风险意识让他陷入了高度的焦虑中。
在意识到了这点后，方言马上就对他进行了加码，告诉他，如果这件事情谈不成，还会有更坏的后果。 以此来逼迫他权衡风险和收益。
方言就是一步步地逼着布隆伯格做选择。
大概过了整整5分钟，布隆伯格突然开口说道：
「现在我们只是嘴上说，我应该怎么相信你？ 在我办成这件事情后，你能够把秘方给我？ 「」我需要保证我自己的利益！ 「
听到这句话后，方言笑了。
他知道这时候的布隆伯格个人跃迁的渴望已超越对资本集团的恐惧，尽管带着一丝不安，但是独占秘方的诱惑和失去价值的恐惧已经主导了心智，他终于选择了和自己合作。
「方言对着布隆伯格说道：
」据我所知，在欧美的上层社会，想要赢得认同，进入一个圈子，总会合夥干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这里面涉及到不少很龌龊的事情。」
「不过，布隆伯格教授，咱们并不需要干这样的事。」
「因为咱们俩的立场是一样的，知道吗？」
「你背后的西医资本就算答应了让我今年拿到诺奖，在公布诺奖前，我也不可能得到任何的保证。」 「甚至我把秘方拿出来了，你背后的公司完全可以拿着秘方就不认帐了，完全当没有发生过这件事，那你又拿什么给我做保证呢？」
「这件事情本来就不是你能够左右的，所以说，我也不可能拿什么东西给你做保证。」
「就像我现在问你同样的问题，你怎么保证呢？」
方言的反问精准地刺中了交易的核心矛盾，双方其实都缺乏强制对方履约的手段。
布隆伯格露出无奈的苦笑，然后说道：「方大夫，你总是能抓住问题的核心，这确实是个大问题。 「方言看着布隆伯格脸上的无奈，笑着说道：
」保证？ 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就是口头保证，尤其是在资本的游戏里。 但我们能做的，是把彼此的利益绑死，让背叛的代价远高于合作的收益。 「
」你想想，如果我给你的是假的，或者我事后反悔，你大可以把「方言拿秘方换取诺奖'的事捅出去医学界最忌讳学术交易，这足以让我这辈子都别想在国际上抬头，更别说什么中医走向世界了。」 「反过来，如果你背后的公司拿了我的秘方，却吞掉好处还想反过来咬我一口呢？」 「方言笑了笑，眼底却没什么温度，」第一，我会立刻把肝病秘方交给欧洲的汉斯穆勒团队，让他们抢在你们前面上市，断了你公司的财路; 第二，我手里有你和我接触的所有证据，包括你刚才犹豫的每一分钟，我都可以让它变成你「主动勾结外人丶窃取公司利益'的铁证。 「
布隆伯格的瞳孔微微收缩，方言说的这些，每一条都戳在了他的软肋上。
「我们现在就像两个走钢丝的人，」方言的语气缓和了些，重新靠回椅背上，「手里都攥着对方的把柄，谁也不敢先松手。 唯一的活路，就是一起走到钢丝的另一端一一你拿到秘方，自己创业也好，找新的资本合作也罢，都能把之前被吞掉的利益加倍拿回来; 我拿到诺奖，让中医被更多人看见。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你觉得我为什么敢这么跟你谈？ 因为我年轻，我输得起。 就算事情真的败露了，我照样是受人尊敬的中医大夫。 但你呢，布隆伯格先生？ 你已经五十多岁了，这次要是错过了，就真的再也没有翻盘的机会了。 「
布隆伯格沉默了很久。
他抬起头，眼里的犹豫和挣扎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你要我怎么做？」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坚定。
方言笑了，这次的笑容里，终于有了几分真心实意：「很简单。 你回去告诉公司，就说我愿意合作，但只肯先拿出狂犬病的秘方，肝病秘方要到诺奖公布后才拿出来。
「方言的眼神沉了沉，」在诺奖获奖公布之前，你必须想办法让公司相信，这个狂犬病秘方的价值远超预期，让他们把注意力全放在这个项目上，无暇顾及其他，也别想打特发性肺间质纤维化和脑胶质瘤的治疗秘方的主意。 「
布隆伯格点了点头，又像是想起什么，皱眉道：」公司那边肯定会怀疑，为什么你只肯拿狂犬病的秘方出来？ 为什么不是六个肝病秘方拿其中三个出来？ 「
」这个你不用管，「方言摆摆手，」我会告诉他们，肝病秘方涉及太多中医的核心理论，贸然拿出来，会引发国内的争议，暂时不能动。 他们现在求秘方心切，只有一个能落地的，就不会过多纠缠。 「」然后我们这几天可以在《柳叶刀》发表联合声明，宣称「我们在肝病联合研究取得范式突破'，媒体焦点会迫使我们都不敢毁约。」
「那我的那个肺间质纤维化的秘方呢？」 布隆伯格对着方言问道，这才是他目前最关心的问题。 方言说道：
「这样吧，我会把秘方放在第三方机构，比如瑞士银行的保险库，协议约定，诺奖公告后24小时内，我向该机构下达释放指令，如果你违约，我就销毁文件。」
布隆伯格问道：
「那你怎么保证这份秘方的真实性？」
「方言说道：
」我没办法给你保证，就像是你也没办法给我保证是一样的。」
「但是我没必要骗你，你成功了对我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换位想一下，这何尝又不是我们两人一起乾的坏事呢？」
「而且您不选，我就找欧洲的穆勒教授了，事情就是这样。」
说罢，方言把选择权交给了布隆伯格。
布隆伯格犹豫了半响，表情变换多次，最终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对着方言伸出手：「希望我们合作愉快，方大夫。 「
闻言，方言站起身，笑着握住他的手。
这一瞬间，两人都清楚，这场关乎利益丶风险和未来的博弈，已经正式拉开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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