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1506章 新年，盘点人脉
过了零点就是农历新年了。
协和方向率先响起密集的鞭炮声，然后就是礼花升空。
这群侨商回到国内算是玩爽了。
然后就像是传染一样，周围大街小巷也陆续传出鞭炮声音，各家各户的鞭炮，就在凌晨这几分钟时间，接二连三的响成一片。
方言和家里的人也来到门口，将雪地里早就摆好的鞭炮点燃，加入了燃放大军。
这会儿家里的孩子本来困得遭不住，随着鞭炮一响，一个个都又精神了起来。
方言他们家没有通宵守岁的习惯，放完了鞭炮过后，就开始安排睡觉了。
卫先生本来打算回街对面的协和睡的，不过还是被老胡留着，说是明天早上一起吃早饭，免得来回跑。 现在他有了自己家的院子，想要留宿个客人还是相当方便的。
方言也对着卫先生说道，回去也是冷冷清清的一个人在病房，指不定这会儿其他病房的病人还没睡，而且谁知道他们会放多久的烟花，在那边影响更大。
卫家驹本来也想留下来，当即就顺水推舟答应下来。
于是老胡家里第一个留宿的客人，就成了卫先生。
接着其他人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现在朱霖已经坐完月子了，方言也重新和媳妇儿睡到了一床来，家里的方承泽被彭春夏带到了另外的房间里睡。
这会儿两口子在卧室里，想要说什么也不怕其他人听到了。
洗漱完毕后，方言回到房间里，朱霖这会儿还没上床，反倒是在书桌前写着东西。
方言走去过一看，发现是正在计划着接下来几天拜年串门要的人情来往。
去年一年时间，方言又认识了不少人，借着过年这段时间，朱霖认为应该去拜年联络联络感情。 除了方言的上级还有他的老师，同事副手，朋友同学。
反正朱霖都在本子上帮忙梳理了出来。
甚至就连跟在方言身边的两个保镖，以及彭春夏，他都是考虑到了的。
房间里也早就准备好了去送的礼物。
方言的注意力一直都在工作上，现在看到这么多要送的礼物也是吓了一跳。
「这么多人，我这几天能送的过来吗？」 方言对着媳妇儿问道。
「上门拜年，说两句就走，你不是还有两天假嘛，时间上应该是够了。」
「咱们先从长辈送起头，廖主任，李副部长，崔院长，老董院长，还有三个师父，研究院的赵老，程老...... 学校的玉川教授，方教授还有...... 故宫那边的老季志志，另外大姐小弟他们学校的季羡林校长也别忘了，还有矛盾老爷子，叶圣淘老爷子...... 还有这个，巴丘卡耶夫家...... 火车站的建业叔...... 还有广州那边的邓老他们好几个，我认为也得寄点东西过去。 「
媳妇儿指着本子上的名字，然后对着墙边一堆的礼物给方言示意。
然后他又指着另外一堆，翻过一页继续说道：
「然后就是你那些同事，同学，朋友，老孟，老范，老贺，老曾，大金两兄弟，还有你手边两个保镖......」
方言没想到自己这两天拜年的任务， 比在医院坐诊看病也好不了太多。
人数是相当的多。
等说到最后，媳妇儿又指了指窗外说道：
「还有就是咱们家里自己人了，大姐，二姐，小弟，老六还小倒是不用，还有老胡一家，这些都得送，拜年拜年，这礼可不能少。」
方言点点头，媳妇儿说的都有道理。
不过人数实在太多了，自己怕是得借一辆卡车才行。
「你还得规划一下路线，免得跑冤枉路。」 媳妇儿说道。
方言继续点头。
「而且肯定也有到咱们家来拜年的，咱们出去拜年，他们来了家里就只有爸妈他们招待了。」 媳妇儿又说道。
方言听着媳妇儿给他安排着，看着本子上密密麻麻的名字，再瞥了眼墙角堆得快到窗台的礼物，忍不住苦笑：
「你这是把我这两年认识的人都盘点了一遍啊，真要一个个跑下来，我这腿不得跑细了？」 朱霖放下笔，转过身看着他，眼里带着笑意：「你这好多事儿，都是靠这些人脉才办成的，这点路算什么？ 再说拜年讲究的是心意，不是走过场。 你平日里忙得脚不沾地，也就过年这几天能抽出身，跟长辈丶朋友好好联络联络感情。 「
她起身走到礼物堆旁，拿起一个包装精致的锦盒：」你看，给廖主任和李副部长准备的是咱们家自己晒的陈皮和上好的龙井，都是他们爱喝的; 给几位老院长丶老教授准备的是人家送来的好茶，还有糕点......「」至于广州的邓老他们，都是咱们北方的特产，核桃丶杏仁丶还有你配的养生茶包，礼轻情意重。 「朱霖一边说，一边熟练地给礼物分类，」巴丘卡耶夫家那边，我准备的是丝绸围巾和刺绣屏风，他们家太太上次来，不是说喜欢咱们中国的传统工艺嘛。 「
方言看着媳妇儿有条不紊地安排着，心里又暖又佩服。
他平日里只顾着看病丶搞研究，和胡商量生意上的事儿，这些人情往来的琐事，他还真是没怎么用心，今天朱霖上手，倒是替他打理得妥妥帖帖。
「媳妇儿真厉害，考虑得比我周全多了。」 方言竖起大拇指，对着媳妇儿夸奖道。
朱霖笑着说道：
「我就知道你肯定没空想这些，所以就替你想好了。」
「方言从身后抱住她，说道：
」真是辛苦你了，大过年的还得为这些事儿费神。」
朱霖靠在他怀里，道：
「咱们是一家人，说什么辛苦。 你在外头打拚，不就是为了让家里人丶让朋友们都好好的？ 这些人情往来，看着是送礼，其实是维系感情。 你那些师父丶长辈，平日里对你多有提携; 你的同事丶朋友，关键时刻都能帮衬一把; 咱们家里人，更是你最坚实的后盾，这些都不能忘。 「
说完她又把名单过了一遍，对着方言问道：
」你看看还有谁没写上去？」
「方言扫了一遍说道：
」应该没有了吧？」
朱霖点点头，然后她一拍脑门儿说道：
「不对，还有人没写！」
「谁啊？」 方言问道。
朱霖说道：
「香江的人都没写啊！」
「霍先生一家，周先生一家，还有乐小姐家，她可是帮你在股市赚了不少呢。」
「对了，还有唐老，不过你说他回来了，正好一起去拜会一下。」
方言揉了揉自己眉心。
还是点点头说道：
「行，香江那边，正好明天有货柜发出去，给他们准备一份礼物，我让老胡的人帮忙发一下。」 自己的车从香江回来，这边就要发一批货出去，正好对上了。
接下来方言开始打开地图，规划起路线来。
方言感觉自己这会儿像是个外卖员似的，这么多礼要送。
一边规划，他还一边对着媳妇儿说道：
「明儿一早，我去医院后勤借辆卡车，要不然我们的车肯定装不下。」
朱霖点点头答应下来，两口子接下来就在房间里规划起来。
一直到凌晨一点才睡下。
等到第二天一大早，就被外边噼里啪啦的鞭炮声给吵醒了。
看了一眼窗户，天都没亮，拉亮灯的开关，方言从床上做起来，摸出枕头下面的手表看了一眼，好家夥，凌晨五点半。
「是老胡在门口放鞭炮吧？」 朱霖这会儿也醒了，听着外边响个不停的鞭炮声，对着方言猜测到。 「应该是和大姐夫一起在门口放的，你听有两个声。」 方言回应到。
昨晚的时候就已经安排好了今天早上的任务，大姐夫负责在早晨放鞭炮，老胡那边家门口，他自己来放。
听着鞭炮声这么近那肯定是他们两人放的了。
大年初一早上在家门口放鞭炮，是20世纪70-80年代京城乃至全国都极为盛行的年俗，核心寓意是「辞旧迎新丶驱邪纳福」，老辈人说「初一开门炮，全年运气好」，早上开门第一时间放鞭炮，是为了「迎喜神」。
这年头物资虽不算丰裕，但人们对新年的期许格外真切，鞭炮声被视作「吉祥信号」，寓意把新一年的福气丶财运丶好运都迎进家门。
尤其是四合院丶胡同里，谁家先放响开门炮，往往被认为「抢先沾了喜气」，邻里间虽不攀比，但这份热闹劲儿透着对生活的热望。
随着方言他们家这边的鞭炮声开头，其他地方陆陆续续的也开始放了起来。
两口子这会儿也不睡了，乾脆起床来。
今天全家都换上了新衣服新鞋子，一切都是新的。
出来的时候厨房的灯已经亮了，方言过去一看，大姐和二姐已经在那里面忙活了起来。
大年初一吃的都是早就准备好的饺子汤圆，今天有规矩，不吃荤，全素。
过了一会儿，家里其他人也都起床了。
方言走出厨房，发现正义小朋友一个人在院子里站桩。
这孩子这方面他天赋虽然没有索菲亚厉害，但是胜在坚持，倒是已经有模有样了。
方言上去就给他塞了个红包。
「谢谢师父，新年快乐！」 正义对着方言说道。
刚说完，索菲亚也看到了，立马问：
「师父我的呢？」
「有有有，都有！」 方言赶紧拿出来。
安东和索菲亚他们家里不过华夏春节，但是他们跟着方言，是要一起过的。
现在两人的普通话已经听不出什么口音了，这都是跟在他身边的进步。
过了一会儿安东也出来了，拿到了他的红包。
其他小朋友这会儿还在赖床，方言吃早饭的时候会发出来。
老胡这会儿也从隔壁过来了，询问方言今天怎么安排拜年的事儿，他也要跟着一起去，毕竟方言和他的朋友圈基本上是重叠的。
「行，那待会儿咱们一起出发。」
这边安排完毕后，接下来就吃早饭了。
「快来吃！ 初一的汤圆饺子，得吃双数，讨个成双成对的好彩头！ 「大姐笑着招呼众人，把盛好的汤圆饺子端上桌。
方言刚坐下，就见几个孩子揉着眼睛从屋里出来，一个个穿着崭新的灯芯绒外套，鞋面擦得锂亮，看到桌上的吃食，瞬间清醒了不少。
明珠跑过来抱住方言的胳膊：「三舅，我的红包呢？ 「
」少不了你的！」 方言笑着从口袋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红包，一个个分给孩子们。
大舅哥家里的朱倩和叶虹也没少。
孩子们攥着红包，脸上笑开了花，连吃饺子的速度都快了几分。
卫家驹这会儿也起床了，跟着老胡来到正厅，他穿着一身新做的藏青色中山装，看起来有些宽大，一看就是老胡送他的。
这人肯定是没准备新衣裳的。
他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睡了一晚，倒是看起来比昨天多了几分精神。
「方大夫，新年快乐！」 他双手抱拳，笑着道贺，「昨天多谢款待，睡得很安稳。 「
」卫先生新年快乐！」 方言起身回礼，也递给他一个红包，「一点心意，新年快乐。 「
卫家驹愣了一下，连忙接过：」这怎么好意思...... 我还没给承泽准备礼物呢。 「
」客气啥，你是客人，这是咱们的规矩。」 「老胡拍了拍他的肩膀，」快坐下来吃早饭，初一的素饺子，吃了一年都清爽。 「
卫家驹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个素饺子，咬下去满口鲜香一一里面是切碎的白菜丶粉丝和香菇，调味清淡却格外爽囗。
他又咽了一口汤圆，糯米的软糯裹着黑芝麻的香甜，甜而不腻，忍不住赞道：
「这味道真好！ 比我在海外吃的那些点心好吃多了。 「
」喜欢就多吃点。」 「方母笑着给他添了一碗汤圆，」今天你们要去拜年，多吃点垫垫肚子，跑一天也有精神。 「
吃过了早饭，方言就带着老胡先去街对面的协和别墅区了。
廖主任，崔院长，老陶一家都在这里。
方言给廖主任每日诊脉，也正好拜年。
到的时候，发现廖主任家里儿女都回来了。
甚至马文茵都在这边。
看到方言和老胡上门，廖主任要高兴的立马拿出红包来。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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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家里的孩子本来困得遭不住，随着鞭炮一响，一个个都又精神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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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家驹本来也想留下来，当即就顺水推舟答应下来。
于是老胡家里第一个留宿的客人，就成了卫先生。
接着其他人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现在朱霖已经坐完月子了，方言也重新和媳妇儿睡到了一床来，家里的方承泽被彭春夏带到了另外的房间里睡。
这会儿两口子在卧室里，想要说什么也不怕其他人听到了。
洗漱完毕后，方言回到房间里，朱霖这会儿还没上床，反倒是在书桌前写着东西。
方言走去过一看，发现是正在计划着接下来几天拜年串门要的人情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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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门拜年，说两句就走，你不是还有两天假嘛，时间上应该是够了。」
「咱们先从长辈送起头，廖主任，李副部长，崔院长，老董院长，还有三个师父，研究院的赵老，程老...... 学校的玉川教授，方教授还有...... 故宫那边的老季志志，另外大姐小弟他们学校的季羡林校长也别忘了，还有矛盾老爷子，叶圣淘老爷子...... 还有这个，巴丘卡耶夫家...... 火车站的建业叔...... 还有广州那边的邓老他们好几个，我认为也得寄点东西过去。 「
媳妇儿指着本子上的名字，然后对着墙边一堆的礼物给方言示意。
然后他又指着另外一堆，翻过一页继续说道：
「然后就是你那些同事，同学，朋友，老孟，老范，老贺，老曾，大金两兄弟，还有你手边两个保镖......」
方言没想到自己这两天拜年的任务， 比在医院坐诊看病也好不了太多。
人数是相当的多。
等说到最后，媳妇儿又指了指窗外说道：
「还有就是咱们家里自己人了，大姐，二姐，小弟，老六还小倒是不用，还有老胡一家，这些都得送，拜年拜年，这礼可不能少。」
方言点点头，媳妇儿说的都有道理。
不过人数实在太多了，自己怕是得借一辆卡车才行。
「你还得规划一下路线，免得跑冤枉路。」 媳妇儿说道。
方言继续点头。
「而且肯定也有到咱们家来拜年的，咱们出去拜年，他们来了家里就只有爸妈他们招待了。」 媳妇儿又说道。
方言听着媳妇儿给他安排着，看着本子上密密麻麻的名字，再瞥了眼墙角堆得快到窗台的礼物，忍不住苦笑：
「你这是把我这两年认识的人都盘点了一遍啊，真要一个个跑下来，我这腿不得跑细了？」 朱霖放下笔，转过身看着他，眼里带着笑意：「你这好多事儿，都是靠这些人脉才办成的，这点路算什么？ 再说拜年讲究的是心意，不是走过场。 你平日里忙得脚不沾地，也就过年这几天能抽出身，跟长辈丶朋友好好联络联络感情。 「
她起身走到礼物堆旁，拿起一个包装精致的锦盒：」你看，给廖主任和李副部长准备的是咱们家自己晒的陈皮和上好的龙井，都是他们爱喝的; 给几位老院长丶老教授准备的是人家送来的好茶，还有糕点......「」至于广州的邓老他们，都是咱们北方的特产，核桃丶杏仁丶还有你配的养生茶包，礼轻情意重。 「朱霖一边说，一边熟练地给礼物分类，」巴丘卡耶夫家那边，我准备的是丝绸围巾和刺绣屏风，他们家太太上次来，不是说喜欢咱们中国的传统工艺嘛。 「
方言看着媳妇儿有条不紊地安排着，心里又暖又佩服。
他平日里只顾着看病丶搞研究，和胡商量生意上的事儿，这些人情往来的琐事，他还真是没怎么用心，今天朱霖上手，倒是替他打理得妥妥帖帖。
「媳妇儿真厉害，考虑得比我周全多了。」 方言竖起大拇指，对着媳妇儿夸奖道。
朱霖笑着说道：
「我就知道你肯定没空想这些，所以就替你想好了。」
「方言从身后抱住她，说道：
」真是辛苦你了，大过年的还得为这些事儿费神。」
朱霖靠在他怀里，道：
「咱们是一家人，说什么辛苦。 你在外头打拚，不就是为了让家里人丶让朋友们都好好的？ 这些人情往来，看着是送礼，其实是维系感情。 你那些师父丶长辈，平日里对你多有提携; 你的同事丶朋友，关键时刻都能帮衬一把; 咱们家里人，更是你最坚实的后盾，这些都不能忘。 「
说完她又把名单过了一遍，对着方言问道：
」你看看还有谁没写上去？」
「方言扫了一遍说道：
」应该没有了吧？」
朱霖点点头，然后她一拍脑门儿说道：
「不对，还有人没写！」
「谁啊？」 方言问道。
朱霖说道：
「香江的人都没写啊！」
「霍先生一家，周先生一家，还有乐小姐家，她可是帮你在股市赚了不少呢。」
「对了，还有唐老，不过你说他回来了，正好一起去拜会一下。」
方言揉了揉自己眉心。
还是点点头说道：
「行，香江那边，正好明天有货柜发出去，给他们准备一份礼物，我让老胡的人帮忙发一下。」 自己的车从香江回来，这边就要发一批货出去，正好对上了。
接下来方言开始打开地图，规划起路线来。
方言感觉自己这会儿像是个外卖员似的，这么多礼要送。
一边规划，他还一边对着媳妇儿说道：
「明儿一早，我去医院后勤借辆卡车，要不然我们的车肯定装不下。」
朱霖点点头答应下来，两口子接下来就在房间里规划起来。
一直到凌晨一点才睡下。
等到第二天一大早，就被外边噼里啪啦的鞭炮声给吵醒了。
看了一眼窗户，天都没亮，拉亮灯的开关，方言从床上做起来，摸出枕头下面的手表看了一眼，好家夥，凌晨五点半。
「是老胡在门口放鞭炮吧？」 朱霖这会儿也醒了，听着外边响个不停的鞭炮声，对着方言猜测到。 「应该是和大姐夫一起在门口放的，你听有两个声。」 方言回应到。
昨晚的时候就已经安排好了今天早上的任务，大姐夫负责在早晨放鞭炮，老胡那边家门口，他自己来放。
听着鞭炮声这么近那肯定是他们两人放的了。
大年初一早上在家门口放鞭炮，是20世纪70-80年代京城乃至全国都极为盛行的年俗，核心寓意是「辞旧迎新丶驱邪纳福」，老辈人说「初一开门炮，全年运气好」，早上开门第一时间放鞭炮，是为了「迎喜神」。
这年头物资虽不算丰裕，但人们对新年的期许格外真切，鞭炮声被视作「吉祥信号」，寓意把新一年的福气丶财运丶好运都迎进家门。
尤其是四合院丶胡同里，谁家先放响开门炮，往往被认为「抢先沾了喜气」，邻里间虽不攀比，但这份热闹劲儿透着对生活的热望。
随着方言他们家这边的鞭炮声开头，其他地方陆陆续续的也开始放了起来。
两口子这会儿也不睡了，乾脆起床来。
今天全家都换上了新衣服新鞋子，一切都是新的。
出来的时候厨房的灯已经亮了，方言过去一看，大姐和二姐已经在那里面忙活了起来。
大年初一吃的都是早就准备好的饺子汤圆，今天有规矩，不吃荤，全素。
过了一会儿，家里其他人也都起床了。
方言走出厨房，发现正义小朋友一个人在院子里站桩。
这孩子这方面他天赋虽然没有索菲亚厉害，但是胜在坚持，倒是已经有模有样了。
方言上去就给他塞了个红包。
「谢谢师父，新年快乐！」 正义对着方言说道。
刚说完，索菲亚也看到了，立马问：
「师父我的呢？」
「有有有，都有！」 方言赶紧拿出来。
安东和索菲亚他们家里不过华夏春节，但是他们跟着方言，是要一起过的。
现在两人的普通话已经听不出什么口音了，这都是跟在他身边的进步。
过了一会儿安东也出来了，拿到了他的红包。
其他小朋友这会儿还在赖床，方言吃早饭的时候会发出来。
老胡这会儿也从隔壁过来了，询问方言今天怎么安排拜年的事儿，他也要跟着一起去，毕竟方言和他的朋友圈基本上是重叠的。
「行，那待会儿咱们一起出发。」
这边安排完毕后，接下来就吃早饭了。
「快来吃！ 初一的汤圆饺子，得吃双数，讨个成双成对的好彩头！ 「大姐笑着招呼众人，把盛好的汤圆饺子端上桌。
方言刚坐下，就见几个孩子揉着眼睛从屋里出来，一个个穿着崭新的灯芯绒外套，鞋面擦得锂亮，看到桌上的吃食，瞬间清醒了不少。
明珠跑过来抱住方言的胳膊：「三舅，我的红包呢？ 「
」少不了你的！」 方言笑着从口袋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红包，一个个分给孩子们。
大舅哥家里的朱倩和叶虹也没少。
孩子们攥着红包，脸上笑开了花，连吃饺子的速度都快了几分。
卫家驹这会儿也起床了，跟着老胡来到正厅，他穿着一身新做的藏青色中山装，看起来有些宽大，一看就是老胡送他的。
这人肯定是没准备新衣裳的。
他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睡了一晚，倒是看起来比昨天多了几分精神。
「方大夫，新年快乐！」 他双手抱拳，笑着道贺，「昨天多谢款待，睡得很安稳。 「
」卫先生新年快乐！」 方言起身回礼，也递给他一个红包，「一点心意，新年快乐。 「
卫家驹愣了一下，连忙接过：」这怎么好意思...... 我还没给承泽准备礼物呢。 「
」客气啥，你是客人，这是咱们的规矩。」 「老胡拍了拍他的肩膀，」快坐下来吃早饭，初一的素饺子，吃了一年都清爽。 「
卫家驹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个素饺子，咬下去满口鲜香一一里面是切碎的白菜丶粉丝和香菇，调味清淡却格外爽囗。
他又咽了一口汤圆，糯米的软糯裹着黑芝麻的香甜，甜而不腻，忍不住赞道：
「这味道真好！ 比我在海外吃的那些点心好吃多了。 「
」喜欢就多吃点。」 「方母笑着给他添了一碗汤圆，」今天你们要去拜年，多吃点垫垫肚子，跑一天也有精神。 「
吃过了早饭，方言就带着老胡先去街对面的协和别墅区了。
廖主任，崔院长，老陶一家都在这里。
方言给廖主任每日诊脉，也正好拜年。
到的时候，发现廖主任家里儿女都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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