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1130章 想看命门火衰回阳救逆的秘方?方言

    第1130章 想看命门火衰回阳救逆的秘方?方言式如说(二合一章)

    见到方言要出去,患者和家属顿时有些紧张起来,患者女儿忙问道:

    「不能在这里说吗?」

    方言对着他们说道:

    「还有些东西我们需要对一下判断,在这里讨论会影响到旁边的同事。」

    说着方言指了指一旁的王志君。

    王志君这家伙心领神会,对着方言他们说道:

    「要不我出去?」

    患者听到这话,顿时有些尴尬的说道:

    「哦哦,那您两位请便?」

    接着方言就和李正吉走了出去,其他跟在方言一起人也同样一起走了出去。

    众人走到走廊一处相对安静的角落,避开其他患者,李正吉立马压低声音对着方言询问道:

    「怎麽样?」

    方言没有回答,反问道:

    「你怎麽判断的?」

    李正吉说道:

    「我看这病人病得实在缠杂,怕冷丶乏力丶气促丶皮肤发黑丶水肿丶多饮多尿,脾肾阳虚丶瘀血阻滞丶肝肾阴虚与阴阳两虚,还有手术切除太多,正气亏得有点太狠了。」

    方言点了点头,说道:

    「脾肾阳虚,是本,而且阳虚得非常厉害,我认为已是危重状态了。」

    听到方言这这话,李正吉微微一怔。

    方言判断比他还要严重一些。

    「怎麽说?」李正吉对着方言问道。

    方言看了看周围一圈的中医,说道:

    「你看患者,全身浮肿,左手上我按下凹陷,半天不起,舌胖苔白润,这是水湿泛滥之象;手冷如冰,穿再多也畏寒难解,脉沉细微涩,尺部几乎摸不着脉动,这是命门火衰,全身阳气几乎不达四末,这就接近是纯阴无阳了。大便溏稀清冷,晨起脸肿下午腿沉,也全指向脾肾阳虚,水湿内停。」

    「那消渴丶多饮多汗丶尿频怎麽解?还有那些肿块?」李正吉紧接着问,这正是他困惑的关键点之一。

    这时候一旁的林文峰也说道:

    「没错,按常理,纯阳虚者,多饮多汗的「热」象不该这麽明显。」

    「这正是她病的古怪和缠手之处!」方言看了林文峰一眼,说道:

    「阳虚是极度的阳虚,而阴虚内燥也存在,是『阴损及阳』的恶果,但此刻阳虚已成了主导且危急全局的矛盾。」

    「《伤寒论辨厥阴病脉证并治》明确记载:「其面戴阳,下虚故也」,指肾阳虚衰导致虚阳浮越于上,出现面红丶口渴等假热症状。患者「皮肤凉但舌红丶口渴丶夜间盗汗」的矛盾表现,在古籍中被称为「戴阳证」。」

    说罢方言对着李正吉说道:

    「以前我也遇到一个患者,她也是这样,记得吗,我还给你们讲过的,叫柳玉!」(见720章和796章)

    李正吉一愣,然后反应过来,说道:

    「哦……想起来了!那个把老范老乡小彭……」

    方言点头:

    「对,就是她。」

    接着方言把话题重新转移回了刚才的患者身上,继续说道:

    「不知道你注意到没有,刚才那个患者她虽不停喝水丶汗多,但我注意她的嘴唇是乾的,舌头中间也是乾的,可她体形肿不是瘦削的典型消渴体型。」

    「饮不解渴,汗流不止手却冰凉,这不是真正的火旺消渴。」

    「这是阳气衰微至极,卫气不固!」

    「汗液精微失守如同开闸放水,体内津液无法气化蒸腾以滋润上焦,口唇舌干,同时阳虚则关门大开,肾气不固导致小便频数清长。『燥渴』是气化失司丶津液不上承的假象!」

    听到方言这话,李正吉点了点头,也确认患者应该是危重状态了。

    他对着方言问道:

    「那现在怎麽弄?她身体上毛病可不少,之前在上海弄了十几年,身上的肿块儿切了又起来,现在我们接手的话,该从哪一块儿入手?」

    想了想说道:

    「我认为多次手术把人彻底切『虚』了,卫阳溃散,元气大伤。」

    「虽然我们一直有种说法叫急则治标,缓则治本,但是今天这个情况有些特殊了。」

    「说起来那些肿块是标中之标,但是现在我们强攻只会把她那点残存的元气彻底打散。」

    听到方言的分析,众人点了点头。

    方言说道:

    「所以,我认为当前第一要务是急扶脾肾之阳,强命门之火,重建营卫秩序,固护卫气。」

    「只有把散乱的营卫稍稍归位,守住门,才能逐步清除内邪,也就是那些痰瘀肿块。」

    「到时候命火得复,则寒气渐退,水湿才能化开。」

    「阳气回生,卫气能固,她那闸不住的汗丶守不住的精微才能慢慢收住。」

    「打个比方,就像寒冬里的破屋子,眼下最要紧的不是忙着打扫灰尘,而是先修补好屋顶丶点旺火炉。等屋里渐渐暖和起来,那些冻住的积水自然会解冻流走,灰尘也才好着手清扫。」

    李正吉缓缓点头,他说道:

    「没错。那具体治则?怎麽用药?温阳救逆这块儿,我认识的人里,应该无人能出你其右了,你看该怎麽弄?」

    李正吉这麽说倒是没错,方言用的破格救心汤最是出名,加上他平日里的附子也是用的比一般人要多得多,所以基本上方言应该是李正吉知道的人里面,这块的天花板了。

    从技术角度上来说,方言确实也是当之无愧,他这会儿比李可李老都还要专业不少,相当于是后期完全体的李可李老再加个外挂,能不强就怪了。

    而听到这个信息的其他人也是来了精神,他们可听说过当时方言用了二十个小时就把周兆琴救回来的事儿,虽然他手里的秘方应该看不到,但是绝对能看到类似的手段。

    只要看到那就不亏了。

    不光是何经纬和何东父子,除了金无病,所有人的眼神都亮了几分。

    方言也当然知道周围的人想看谁,他说道:

    「刚才那个患者水湿泛滥严重,需配伍利水化湿,同时营卫失和丶正气大虚的问题需要兼顾,我的想法是:主方用四逆汤合真武汤加减,用四逆汤的底子,扶助命门真火,温脾散寒,再用真武汤温阳利水,健脾化湿,然后重用生黄芪,补气升阳丶固表止汗。」

    「首诊不敢奢望肿块立刻消,旨在温阳固卫,让浮肿丶汗出丶畏寒丶腹泻这些根本危机缓解,让营卫稍安,身体停止攻击自己」

    说完他直接拿出纸笔开始写了起来,不一会儿就写好了,众人目光落在纸上,上面写着:

    生附子 30g(先煎两小时),乾姜 20g,炙甘草 15g,生黄芪 60g,人参 10g(另炖),白术 20g,茯苓 30g,生姜 3片,白芍 15g,龙骨 30g(先煎),牡蛎 30g(先煎),桂枝 10g。

    接着方言说道:

    「四逆汤打底,附子用 30g,先煎两小时去其毒性,专攻命门火衰,她这『纯阴无阳』的状态,就像快熄灭的炉膛,必须用足量附子当『劈柴』,才能重新燃起火星。乾姜配甘草,温脾散寒,守中护胃,不让阳气发散太过。」

    「真武汤的白术丶茯苓丶生姜丶白芍也不能少,」他接着说,「白术健脾燥湿,茯苓利水渗湿,这两味是『利水的泵』,把泛滥的水湿往下导;生姜助乾姜温阳,还能宣散水气;白芍敛阴柔肝,防附子丶乾姜温燥伤阴,也兼顾她舌干唇燥的『假燥』之象。」

    「她汗出如开闸,卫气溃散得厉害,」方言道,「生黄芪 60g,补气升阳丶固表止汗,就像给漏风的窗户糊上纸,先把『门』守住。再配桂枝 10g,调和营卫,让气血在表里间顺畅流转,不再散乱。」

    「人参另炖,」他指了指人参的剂量,「她多次手术,元气大亏,人参得单独煎,取其纯补之力,补五脏之气,尤其补肺气,她说话气促,正是肺气不足的缘故,得让『气』先托住身体。」

    「最后看龙骨丶牡蛎这两味先煎,重镇收敛,帮她把『闸不住的汗丶守不住的精微』收一收,同时潜阳安神,对付那『虚阳浮越』的盗汗丶烦躁,不让浮火再耗伤阴液。」

    他撕下单子递给李正吉,说道:「回去就安排她住院,首诊先抓七剂,每天一剂,浓煎温服,附子先煎足两小时,喝的时候加少许红糖,助药力下行。」

    「喝完复诊,若浮肿消了些丶汗少了丶手脚稍暖,再考虑加少量活血消症的药,比如三棱丶莪术,但现在绝不能用,免得伤了刚扶起来的阳气。」

    李正吉仔细看了看方言的方子,这生附子对比方言之前的医案用的其实还不算重,他瞄了一眼方言身边的一群人,也没多问,只是点头道:

    「好!」

    这时候看到方子的众人表情各异,整个方子,核心就是大辛大热回阳救逆,配合健脾化湿,重中之重加上固护卫气丶调和营卫,佐以涩精止汗。

    但是让他们来开,也能开的出来。

    感觉方言就没有把真本事拿出来似的。

    但是大家也不能直接说。

    一个个都憋的难受。

    这时候方言已经让李正吉回去给患者安排入院了。

    等到李正吉一走,方言这边就打算去院长办公室汇报了,今天的任务完成了,待会儿还得回去研究下大家送的礼物。

    不过就在方言要准备打发这些人的时候。

    众回国的中医还是有人站出来,旁敲侧击的问道:

    「方大夫……我还有个问题,那患者身上那些肿块儿,后续应该怎麽治疗?怎麽避免复发?」

    方言回头发现,问问题的是陈麦克。

    这位是几个人里面唯一一个系统性学习过西医的人,他来问这个问题倒是也正常。

    不过方言也知道他想问什麽。

    方言也不拆穿,笑了笑,对着他说道:

    「嗯,很好的问题,从我目前的理解来分析,患者身体各处反覆出现的那些肿块,西医说是内分泌瘤合并Schmidt综合症,是免疫系统乱打自己人。」

    「用我们中医的眼光看,切了又长丶再切再长,根本在于两点。」

    方言竖起手指说道:

    「第一,营卫之气大乱,正气散乱失控,不能约束守卫;第二丶阳衰阴寒凝滞,寒气裹挟痰湿瘀血结在经络。手术虽然去除了当时的肿物,但对虚弱的身体又是一记重创,如同雪上加霜,导致正气愈虚,寒湿痰瘀凝聚得更为顽固就像冻土越冻越硬,下次复发的根基反而更深了。」

    「你们看她舌边瘀斑明显,舌质晦暗对应肝区可能有瘀,脉涩,这是明显的瘀血阻滞。她的身体已经『虚不受攻』了!」

    「西医讲免疫系统自己攻击身体。这对我们解释复杂病机提供了一个角度。」

    「我们都知道中医认为营卫之气是保护人体丶抗御外邪的关键。」

    「营行脉中丶卫行脉外,营卫相谐则身体康健。」

    「这个病人,我认为先是先天禀赋不足也就是说的遗传底子不行,后天又遭受手术放疗这些『大创伤』我们中医叫邪扰,因此导致『营卫失和』,本应护卫身体的『卫气』功能紊乱,甚至『倒戈』,开始攻击身体自身正常的气血运行和脏腑特别是内分泌相关的肝肾少阳经系统,要做个比方就如同边军哗变,祸乱内部。」

    「就像是《内经》里讲的『营卫不行,乃生大患』这个理论一样。」

    「而这种内部混乱营卫不和进一步加剧了阳虚水停和痰瘀凝结,所以表现就是那些不断生长的『肿块』。」

    「所以后续治肿块,不能急着『剿』,得先『抚』。」

    「等阳气稍稍回来,营卫能守住门了,再慢慢化。」

    方言顿了顿,说道:

    「我再打个比方,那些肿块就像阴沟里的冰疙瘩,现在天寒地冻,硬凿只会震裂沟壁伤正气。得先等太阳出来,冰碴儿自己松了,再用温水慢慢冲,最后清走泥垢,这才不会留后患。」

    他环视一圈众人后,目光重新落在陈麦克身上,说道:

    「西医说免疫系统乱打,咱们就调营卫,营卫和了,相当于免疫系统『归队』,不再乱攻击自己,这是『治本』。而那些痰瘀肿块,是『标』,但这标是『寒痰死血』,得靠阳气当『铲子』才能铲动。」

    陈麦克听到直想咬牙,方言说的这些道理确实是有东西,但就是不说具体操作,只给他说个大方向,他心里想的是方言详细手法,这个手法才是关键。

    不过表面上他还是保持着风度,认真的点了点头。

    接着他对着方言问道:

    「不知道方大夫,您能说具体点吗?」

    方言笑了笑说道:

    「当然了,具体来说,我打算分三步走。」

    「第一步,就是现在这样,扶阳固卫。等她手脚不那麽冰了,汗少了,能安稳睡两三个时辰,那时候就说明『营卫归位』『阳气有根』了,这的程度才算过了保命关。」

    「第二步,温阳散寒加轻化痰瘀,我的想法是可以在原方基础上加炮姜丶肉桂,再少加些桃仁丶红花……」

    听到这里,方言顿了顿,陈麦克的眼神终于亮了起来。

    但是方言又停下来了,陈麦克急,其他人也急,盯着方言说道:

    「然后呢?」

    方言说道:

    「然后需要注意,的是一定要轻,像给冻土撒点融雪剂,这阶段不能用三棱丶莪术那种重锤,免得把刚长起来的阳气震塌了。」

    「这一步要让舌上的瘀斑淡点,肿块别再长,就算见效。」

    「等到第三步,才是真正消症……」

    方言说到这里停了下来,看看众人,他也看得出来大家很着急。

    但是一个个都憋的很辛苦。

    方言笑了笑,接下来他又继续说道:

    「接下来就简单了,得等她脉象不那麽涩了,脸上的灰气散了些,说明气血能流动了,再慢慢加鳖甲丶牡蛎丶浙贝这些『软坚散结』的药,像磨石头似的,一点点把肿块化掉,同时得兼顾补肝肾……」

    「我们都知道肝肾是『相火』之源,内分泌跟这俩脏腑关系最密,肝肾气得补,少阳经通了,如此才不容易再结新的肿块。」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

    「最关键的点,是全程不能丢了『扶阳』这个根,哪怕到了第三步,附子丶乾姜也得慢慢减,不能一下子停,就像冬天烤火,天暖了可以少添柴,但不能直接把炉子扒了,不然寒气一回来,冰疙瘩还得结。」

    「至于避免复发?说到底是让身体自己会守门。营卫强了,阳气足了,痰湿瘀血没地方停,自然就不长了。这就像好端端的屋子,门窗严实,屋里暖和,墙角就不会发霉长菌。」

    众人听完,表情各异,一旁的林文峰说道:

    「您是说,治肿块的核心不在『消』,而在改环境?」

    「对。」方言点点头,对着林文峰说道:

    「土壤不改,光拔草没用。她这身体,就是块又冷又湿的盐硷地,得先改成沃土,才能不长杂草。」

    「是这病就得这麽步步为营,急了反而坏事。」

    有没有道理?

    有道理!

    但是还是觉得方言是藏了东西的。

    方言虽列出了基础药方,但就是不透露药物配伍的具体比重。

    提到后续可加「桃仁丶红花」活血,却刻意回避了引经药和增效组合,对「温肾填精」阶段的关键药如龟甲胶丶熟地如何配伍附子防滋腻,也没有透露具体比例。

    大家期待的是可复用的操作手册,而不是框架指导。

    这搞得众人产生「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的挫败感。

    方言说了又像是没说,真是如说!

    但是大家明知道他这样,但是又拿他没办法。

    人家确实说了,而且讲到这个程度也算是仁至义尽了,毕竟又不是师徒关系,能说到这个程度已经是相当够意思了。

    总不能什麽都要喂到嘴巴里才行吧?

    倒是金无病这个听着一知半解的人,对着方言竖起大拇指说道:

    「方大夫条理清晰,还乐意分享给大家,真是大公无私!」

    他挠挠头:

    「我都没啥好给您交流的,真是不好意思……」

    方言笑着说道:

    「你帮我够多了。」

    金无病知道方言说的是之前怼何经纬的事儿,他笑着说道:

    「嗐,那都是我应该做的……」

    接着李正吉那边已经安排好了煎药和住院的事宜,他走过来对着方言问道:

    「那病人需要安排人全程监护,你看怎麽……」

    方言知道李正吉是想去全程参与治疗,这可是个少见的病症,如果能治愈对他来说也是个非常好的经验,于是方言对着他说道:

    「你去住院部全程盯着吧,至于排到你号的患者让谢春荣看。」

    李正吉点了点头,接着就和回来的谢春荣做了交接。

    然后就跑去住院大楼去了。

    方言对着一旁的陈文伟说道:

    「我要去找院长汇报工作,接下来你带着大家去办公室喝茶吧。」

    接着他又对着赵庆凯说道:

    「庆凯帮着看一下这里,如果我待会儿没回来,又有事的话,直接打院长办公室的电话。」

    两人答应下来,陈文伟对着众人招呼:

    「诸位请跟我来。」

    昨天就硬喝了一中午茶的陈麦克直接拒绝:

    「我就不去喝茶了,方大夫忙吧……」

    林家兄妹也说道:

    「我们也是,还有些事儿要去忙活,就不喝茶了。」

    方言笑了笑说道:「那就听大家的。」

    这时候何经纬对着方言说道:

    「不知道什麽时候能忙空,我还有点事儿,要和你说。」

    方言装作诧异:

    「哦?表叔是有什麽事?方便话不如就在这里说。」

    其他人听到也竖起耳朵,结果何经纬说道:

    「一点家事而已,这里就不方便说了。」

    方言笑着说道:

    「哦,那我可能不太有空,不如改天?」

    「……」何经纬无语。

    他忍住脾气,说道:

    「我们是很有诚意的。」

    说罢他讲道:

    「这样吧,你去忙着,我们在这里等你,你总要吃午饭吧?午饭时间抽点口我们聊两句,总可以吧?」

    方言看了他一眼,见到对方要死赖着,他点了点头说道:

    「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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