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分卷阅读168

    是有名的数学家,你虽然曾经是大明星,但以后就是监狱常驻人员了,你不觉得落差很大吗?”

    “……”

    任义想要打断夏渔,但出于对她的信任,他还是保持旁观。

    “要我说,你还是早点坦白,这样我们可以好聚好散——就算你不说,查一下你的手机不就人赃俱获了?”

    早点招供她还可以赶下个场子。

    夏渔循循善诱:“你也别太担心,你不会是一个人,会有人来陪你。”

    你的两个亲堂兄会来陪你。

    不知道是哪句话戳到了颜与鹤的心窝子,他闭了闭眼,再次睁开眼时,他妥协了:“我要见连强泉。”

    ……换个人见是吧。

    夏渔看向任义,任义没有第一时间同意,他起身推门出去,打算和同事商量一下。

    见一面也不是不可以。

    傅松声想到连家的情况,总觉得连家整个家族都不太对劲,要是连强泉能来的话,他们也可以近距离观察一下。

    但是连强泉拒绝了。

    ……拒绝了。

    虽然给亲生儿子请了律师,但得知亲儿子要见自己最后一面——审判之前是无法再见面了——连强泉果断拒绝了。

    夏渔感觉颜与鹤会破防,于是换了宿游进去,她坐在沙发上和段淞墨聊天。

    “你是连强泉请来的吧?他既然都请了你,为什么不愿意来见他的儿子?”

    段淞墨一只手翻看着手提包里的资料,一只手支着下巴说:“请律师只是为了表示他对儿子的看重,但他其实对这个儿子持有可有可无的态度。”

    很绕的一句话。

    夏渔:“你能不能说明白点?”

    段淞墨是一个脾气不错的人,他就真的换个说法又说了一遍:“连老先生只是在做戏给人看,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他为什么要做戏?”

    “我只是一个小律师,不知道大人物是怎么想的。”

    这个理由很有说服力,夏渔将视线集中在他的资料上:“你在想该怎么给颜与鹤辩护吗?”

    “他的案子不急。”似乎是知道她要继续问,段淞墨补充了一句,“我在看顾泽漆的案子。”

    “他死刑不是板上钉钉吗?”

    “也要走程序。”

    也是。她是玩家,当然知道顾泽漆是凶手没跑了,但是现实中不一样。法院没有给他定罪,他拥有这个权利。

    “但是他不是孤儿吗?谁替他请的你?”

    “你可能不认识。”

    “我说不定认识。”夏渔不清楚这行业有没有保密协议,“不能说吗?”

    段淞墨看了她一眼,眼镜的金色链条顺着他的动作滑落,他到底是说出了一个名字:“兰归鹭。”

    第74章

    嗯, 兰归鹭。

    她室友的名字。

    这两人有交集?夏渔想不通,问:“她请你的时候有说什么吗?”

    段淞墨:“收钱办事,无需多问。”

    干脆直接问室友好了。

    夏渔想到就做, 她立马给室友发了消息过去。室友可能在工作, 好半天都没有回复她。

    她只好继续骚扰认真工作的段淞墨:“你知道祁嘉言、沈陆亭的案子是谁接的吗?”

    段淞墨放下了他的资料, 用他那弯起的眼睛看向了夏渔:“也是我。”

    “你接这么多案子?”

    “只要不是同一天开庭我都能应付。倒是你, 短短一个月送这么多人进去才是好本事。”

    段淞墨已经和几位当事人聊过, 从他们的口中知道了“夏渔”这个名字——他其实不是很想知道抓住他们小辫子的警察是谁, 但架不住他们在述说过程中多次提到了同一个名字,并且情绪十分外露。

    于是段淞墨私下调查了一下这个警察。孤儿院出生,一路顺风顺水地考上警校,年纪轻轻就成为了特调组新人,她的为人和能力在老师同学和罪犯中有口皆碑。

    怎么说呢?各种意义上都是好手段。

    再加上许多案子都由她经手, 段淞墨有理有据地怀疑她有问题。正常人怎么会遇到这么多离谱的事件,极有可能是她在自导自演——自己制造案件, 自己侦破案件, 获得声望与资历。

    夏渔:0.o?

    虽然他夸她她很高兴, 但是, “你为什么一股子阴阳怪气?”

    挺能装的。

    段淞墨微笑:“你的错觉。”

    夏渔试图从他眼睛里看出什么,但他不知道怎么做的, 愣是没有露出眼珠子。

    算了, 目前最重要的还是室友的事情, 但室友没有回复她,夏渔就只好去看颜与鹤是如何破防的。

    颜与鹤确实有一点点的崩溃, 但也只有一点点。毕竟他早就知道比起他, 连强泉更在意连亦白——即使连亦白是个小偷。

    他明明计划得好好的,却偏偏被一个没有职业素养的黑客给摆了一道。

    真是该死。

    换了个人审讯, 傅松声的风格比较和缓,他先从最简单的下手:“你这名字取得不错,是你自己取的吗?”

    “不是,是别人给我取的。”

    提到名字的来历,颜与鹤平静了下来:“我忘记她叫什么名字了,只记得她是一名警察,有一个女儿。”

    那是发生在他十二岁时的事情。

    因为养父母不给他生活费,他只能想办法自己搞钱。幸好有好心的老板请他帮忙发传单,但是那时候他太腼腆了,根本无法鼓起勇气。

    这个时候,他碰到了那对母女。

    妈妈大概三十多岁的模样,女儿才八九岁。

    女警察蹲下身子和女儿说话,把自己放在了和女儿平等的地位,她的神情认真,把女儿的话都听了进去。

    颜与鹤羡慕极了。

    或许是他的目光太过明显,那个女儿朝他看过来。

    她和妈妈说了一句话后,走过来,摊开手说:“给我。”

    颜与鹤愣了一下,她似乎是不耐烦,直接上手拿走了。

    “看好了,我教你怎么发传单。”

    她清了清嗓子,小小的年纪中气十足:“卖报啦,卖报啦。”

    她一面走一面叫,逢人就笑,不管男女都夸好看,然后递上了传单。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而且她穿得也很喜庆。颜与鹤印象中她是穿着红色棉袄,好像笑起来也很喜庆。

    她发了一沓后,把剩下的部分递给他,叉着腰说:“瞧见没有?”

    瞧见了,但学不会。

    颜与鹤窘迫地低着头看着自己捡来的衣裳,和小女孩保持着距离。

    那个女警察严肃的脸上带着笑意,她开口说要请他吃饭。

    不容他拒绝,小女孩抓着他的手腕就走,三个人在一家小饭店门口停了下来。

    门口有一个卖栗子蛋糕的老奶奶, 记住本站网址,Www.biquxu1.Cc,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biquxu1.cc ”,就能进入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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